第405章“那些所有關於成長的隱喻”
第405章“那些所有關於成長的隱喻”(第4/5頁)
。
這篇《十八歲出門遠行》,他讀了一遍,基本上不得要領。
他閨女讀一遍居然就說懂了?
我老孟家難不成也出了個文學奇才?
嗯,李陀是筆名,他姓孟。
正想著,又聽閨女說道:
“不全懂,但大概能感覺到,江弦的心和我的心是在一塊兒的。”
“瞎說啥呢。”
李陀一聽這話就急了。
“這是一個女孩能說的話麼?人江弦有媳婦有家庭,你可不能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,你倆也不是一個輩分的人.”
這年頭抓作風抓的非常緊,尤其是這個節骨眼上,破壞彆人家庭,那可真是死罪一條。
“爸,你說啥呢,我怎麼可能犯這種錯誤.”
他閨女有些無語,“我是說,我覺得江弦懂我們年輕人,他把我們年輕人的心寫了出來,我想,他這篇小說大概是他的作品裡麵我最喜歡的一篇了。”
“.”
李陀這才明白他閨女意思。
又想起小說的名稱:十八歲出門遠行。
對呀!
這篇小說寫的是十八歲的年輕人,他閨女正巧十八,難怪會和這篇小說產生共鳴。
所以,這篇小說寫的是十八歲年輕人的心!
想明白這一切,李陀坐下來,重新翻開《十八歲》這篇稿子。
這一次,就像是掌握了打開保險櫃的方式,再加上類同於江弦分析《鄉村醫生》的方式,重新來解構《十八歲》這篇小說,一切漸漸開始變得豁然開朗:
“我”想拿石頭砸汽車,甚至想躺到路中央去攔車,像成人一樣給司機遞煙,認為他接受了煙就代表接受了“我”.
這些情節寫的,不正是一個十八歲的人?
十八歲,在年齡上邁入成年,在心理上卻還是一個充滿童真的少年。
對世界充滿了熱愛,青澀的學著成年人的方式做事,又叛逆輕狂,做事冇有分寸。
而當“我”奮不顧身為司機阻止搶劫蘋果的山民時,司機卻看笑話似的袖手旁觀,當“我”遍體鱗傷倒地不起時,司機卻偷了“我”的背包與搶劫者一起離開。
這些看似荒誕的事情,不正是十八歲的年輕人無法理解的殘酷現實世界。
這些事情就像一顆炸彈,將十八歲的“我”的原本的價值觀摧毀殆儘。
“我”在十八歲時懷著熱情和夢想第一次出門遠行,現實世界卻給“我”當頭一棒。
“我”想找一個地方歇腳,但離開家以後,隻有車廂才是“我”唯一的庇護所。
“神了!”
“神了!”
李陀拍著自己的大腿一個勁兒的喊絕。
江弦太懂十八歲的人了!
他們滿腔熱血,可這個世界充滿了掠奪與欺騙。
“我”奮不顧身地反抗,被打得“跌坐在地上”,“再也爬不起來”,最後在車廂裡睡著。
這寫的不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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