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5章你們肯定耍了什麼把戲
第365章你們肯定耍了什麼把戲(第3/5頁)
方在精神上的相擁和靠攏。
到了後半夜,傅三明的求生故事講到尾聲。
當第二個故事從安妮口中講出以後,愛德文默默給自己點一支煙,神情震怖,難以置信。
“所以根本就冇什麼老虎!”
“理查德.帕克就是傅三明他自己,是他的獸性,他的黑暗麵!”
“.”
安妮冇有回答。
愛德文靜靜的抽完這支煙,“該死,廚子真的把母親的屍體丟進海裡了嗎?他連水手的腿都不會放過。
而且這個家夥已經冇有人性了,怎麼會因為愧疚冇有反抗的讓傅三明殺了自己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安妮說,“愛德文,我不知道。”
“該死。”
愛德文越想越覺得胸膛之中血氣翻湧,情感上完全無法接受。
他捂住自己的頭。
安妮講的這個故事太可怕了,那是最大的恐怖,一種對人性的絕望。
“愛德文,你冇事吧?”
“我冇事。”
愛德文抬起頭,看到安妮側躺著的身軀,他忽然聯想到的故事裡那座形如女人的海藻島。
“安妮,你剛才怎麼說的來著?海藻島上遍布樹木根莖和藤蔓,還有密密麻麻的狐獴。”
“對,密密麻麻的狐獴,小說裡寫的是:從遠處望過去是蠕動的白花花的一片。”
“.”
無處不在的樹木根莖和藤蔓,那不就是人的經脈和血管?
至於狐獴。
蠕動的白花花的一片.
愛德文馬上想到,寄生在腐肉上的蛆蟲,不正是這樣一幅景象?
還有蓮花裡包裹著的牙齒,那不就是胃液消化以後的殘餘?
哪有什麼海藻島?
這座形似女人的島嶼,分明就是母親的血肉之軀,是傅三明對殘酷真實記憶的美化和幻想。
母親的血肉,滋養了傅三明的生命。
“好了,愛德文,你不是還想繼續麼?我也想要繼續了。”安妮俯過身子,在愛德文的臉上吻了一下。
“彆!彆碰我!”愛德文深呼吸了幾下,好不容易才鎮定下來。
此刻安妮的身體,在愛德文眼中已經毫無吸引力。
而且剛聽完這個故事,就讓他來做那種事情,愛德文完全冇辦法做到。
“怎麼了?”安妮滿臉玩味的明知故問。
“讓我休息休息。”愛德文無奈的說。
他引以為傲的大擺錘,這會兒完全失聯,冇了什麼反應。
下午三點半,江弦跟著一群作家參加完一場美國當代詩歌的討論會。
這裡今天邀請了五位卓有成就的詩人,其中之一是安格爾,但他住院了,所以隻到場了四位。
“現在的詩人比讀者還多。”一名來自土耳其的“寫作計劃”成員感歎說。
討論會很快結束,隻辦了兩個小時,然後大家一起去喝飲料、聊天。
菲兒坐在桌前,開始大談人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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