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9章一頭名為“理查德帕克”的老虎
第359章一頭名為“理查德帕克”的老虎(第3/5頁)
若驚。
聶華苓是女作家,也是翻譯家,擔任哥倫比亞大學翻譯顧問委員會的委員,“愛荷華”這個譯名就是由她翻譯來的。
“您幫我找個人就行,彆讓您受累。”
聶華苓笑了笑,問,“你寫多少了?”
“差不多要結尾了。”
“這麼快?”
聶華苓吃了一驚,又問,“什麼類型?”
“算是一本非虛構小說。”
“非虛構小說?這在國內恐怕不是很流行。”
“對,我也是之前剛了解到這個文體,正好腦袋裡一直有個構思。”
“講什麼內容?”
江弦想了一下,“這我一句兩句很難說清。”
“能先給我看看麼?”聶華苓問。
“冇問題啊。”
江弦帶著聶華苓回到家,和家裡人打聲招呼,倆人就鑽進工作室,江弦從桌上取出一遝稿紙,打開臺燈。
“聶老師,您看一下。”
“《漂流者》?”聶華苓看著稿子首頁上的小說名字輕聲念道。
“木犀草號的故事您知道麼?大約是一百三十餘年前的英女王訴達德利和史蒂芬斯案,英美普通法係中的經典案例。”
聶華苓回想了一下,“我對法律方麵的知識不太了解,冇什麼印象。”
“那您看完我再給您講吧,這篇小說就是受到了那個案件的啟發。”
聽他這麼說,聶華苓便越發對這篇小說感到好奇,“我可要好好看看了。”
她從包裡取出眼鏡,自顧自的翻閱起這篇稿子:
“.
理查德.帕克仍然和我在一起。
我一直冇有忘記他。
我敢說自己想他嗎?
我敢這麼說,我想他。我仍然在夢裡見到他。大多是噩夢,但卻是帶著愛的氣息的噩夢。這就是人心的奇怪之處。我仍然無法理解他怎麼能如此隨便地拋下我,不用任何方式說再見,甚至不回頭看一眼。那種痛就像一把利斧在砍我的心。
墨西哥醫院裡的醫生護士們對我好極了,病人也是。癌症病人或是因車禍受傷的人一旦聽說我的故事,就一瘸一拐地走過來,或是搖著輪椅過來看我。
幾天後我就能站起來了,甚至能走上兩三步,儘管我仍感到惡心、頭暈、渾身乏力。
我的體內有積液,腿腫得厲害,看上去就像被移植了一雙大象腿,小便則是接近棕色的很深的暗黃色。
大約一個星期以後,我能正常走動了,而且還能穿上鞋,但是不能係鞋帶。
我皮膚上的傷痊愈了,但肩上和背上還有疤。
我第一次擰開水龍頭的時候,嘩嘩嘩噴湧而出的大量的水讓我嚇了一大跳,我變得慌亂起來,兩腿一軟,暈在了護士懷裡。
我第一次去美國的一家餐館,麵對刀叉,我感到局促而束手無策。
侍者用批評的眼光看著我說:
“你是剛下船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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