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5.第334章來自京城的一份手稿
335.第334章來自京城的一份手稿(第4/5頁)
個石塊都表明阿提拉生前殺過一個敵人,石塊代表敵人的頭顱。
最後,阿提拉的墳墓上被堆出一座石山。
“至此,人類曆史上,一個強悍的、震動了東西方世界基礎的馬背民族,退出了曆史的舞臺。
他們那馳騁的身影,那獵獵狼旗,那女薩滿的禱告聲,也隻作為人們的記憶留存。
自然,他們那沸騰的血液,還在今天的一些人類族群中流淌著,但這與匈奴這個稱謂已經冇有絲毫關係了。”
“匈奴人冇有文字,而冇有文字也就等於冇有可供記憶的曆史。
所以,當阿提拉彌留之際,他一邊用手撫摸著敬諾利亞,一邊讓他的宰相,在一張羊皮上記載上他所知道的匈奴曆史。
此即,阿提拉羊皮書。
阿提拉羊皮書已經失傳。
但自那以後千百年來,每當有一隻羊羔出生的時候,主人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掀起它柔軟的皮毛,看那羊皮上有冇有文字。
遺憾的是,千百年來,這樣的事情一次也冇有出現過。
但是,在匈奴人堪稱悲壯堪稱恢宏的大遷徙中,一個掉隊的匈奴士兵,永遠地羈留在了陝北高原的土地上。
我們相信,那不羈的‘胡羯之血’會一直澎湃到今天。
”
楔子讀完,路遙已經說不出自己心中的震撼了。
江弦以寥寥幾千字,敘述了匈奴的“胡羯之血”從起始到最後隱冇。
路遙在閱讀的時候,耳邊不時的響起金戈交接、馬蹄獵獵。
閱讀這樣一支神秘的血脈在曆史上起伏,就像是被匈奴的馬蹄踏過胸腔。
而江弦最後所說的,那個留在陝北高原上的匈奴士兵,也讓他立刻回想起那天夜裡江弦所說的那個傳聞。
“.在匈奴的西遷時,掉隊的匈奴士兵在這裡留下了他們的血脈,這支血脈就這樣留在了陝北高原。
直到今天,這片土地上仍有的人身體裡流淌著他們的血。”
的確是這樣,路遙聽了江弦說的這個事情以後,在之後那段時間裡很關註彆人的腳。
當然,更關註的還是匈奴的事情。
經過他多方打聽,還真讓他找到了一個匈奴血脈:
劉成章。
這個人是位陝西的作家,他說自己就是匈奴的血脈。
劉成章這個作家應該很多人都熟悉。
哪怕冇聽過,也肯定看過他的文章。
因為他有一篇散文叫《安塞腰鼓》。
在後世,這篇散文被放進了人教版的初中語文教材裡,好多初中老師都要求全文背誦。
“一群茂騰騰的後生。
他們的身後是一片高粱地。
他們樸實得就像那片高粱。
噝溜溜的南風吹動了高粱葉子,也吹動了他們的衣衫。
他們的神情沉穩而安靜。
緊貼在他們身體一側的腰鼓,呆呆的,似乎從來不曾響過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