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8.第327章“仗義每多屠狗輩,負心多是讀
328.第327章“仗義每多屠狗輩,負心多是讀(第4/5頁)
扶卻聽得精神一振。
“仗義每多屠狗輩,負心多是讀書人。”
她喃喃念了一遍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說得好,江弦,你這句說得真好。”
這話的意思很簡單,從事卑賤職業的普通民眾,而有知識的人卻往往做出違背良心、背棄情義的事情。
這會兒江弦用在這裡,反懟那個名為丁鑫的老作家,可以說再合適不過。
“我這些天正在寫一篇文學評論,準備替你解釋解釋丁鑫這篇文章裡那些誤人子弟的批評,我再把你這句話加進去,好好刺一刺他。”
“這話可不是我說的,我也是引用。”江弦解釋說。
他並冇阻止王扶寫評論文章的事情。
他可不像八一廠的李俊導演那樣,能灑脫的“把一切都留給時間”。
留給時間,坐等輿論自己發酵。
那就完了!
他從來都是學習魯迅先生,凡是招惹上來的,必定回懟過去。
魯迅先生是真猛人。
就連自己寵溺孩子這種事被人家陰陽怪氣了,他都要果斷的回懟,還寫了一首七絕,名字就叫《答客誚》,意思回答客人的譏諷。
“無情未必真豪傑,憐子如何不丈夫。
知否興風狂嘯者,回眸時看小於菟。”
一個人冷酷無情未必就是真正的豪傑,相反,那些憐愛孩子的人又怎見得就不是大丈夫呢?
你可知曉,那山林中興風狂嘯的老虎,還時時回過頭來顧看小老虎呢?
輿論從來都是要靠自己引導的,江弦作為後世人太明白這個道理。
所以王扶要寫評論文章,甚至要寫他回懟的那一句“仗義每多屠狗輩”,江弦都是完全支持的,甚至不介意自己親筆寫上一篇。
說完這事兒,王扶又拿出高密文化館給江弦的來信,和他約起了創作談。
高密縣關註到《紅高粱》,這事兒也在江弦的預料裡。
他其實有考慮過,將高密改成一個虛構的地方,避免小說發表以後自己還得想辦法解釋。
但是後來想想還是硬著頭皮用了。
冇辦法。
“高粱高密輝煌。”
這一句太經典,寫的也太妙了。
改了故事的發生地點,這一句的韻味不隻是大打折扣,可以說是完全褪色。
所以就遵循原著,寫成了高密。
至於創作談,江弦也答應下來,一來有錢賺,二來也是向外界做出他對自己寫出高密故事的一番解釋。
隻要聽起來足夠合理,也冇多少人會在這個事上糾結。
王扶告辭以後,江弦的創作談還冇動筆,新華社那邊又來人了。
吳克魯給江弦來送了一趟《理解萬歲》的稿酬。
他又很是不好意思的旁敲側擊,說京城好多機關單位,都想聽江弦的《理解萬歲》報告,問江弦能不能在京城再組織幾場。
江弦婉言拒絕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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