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7.第276章文學無需鮮血粉飾
277.第276章文學無需鮮血粉飾(第4/5頁)
的巨慟中收獲一絲慰藉吧。”
“是啊!這對靳開來太不公平了!”
“就改一改吧。”
桌上還有幾人也開了口。
江弦冇有第一時間給出回複。
一頓飯吃完,他坐著孔羅蓀的車子一起從部隊離開。
孔羅蓀並未在修改靳開來結局一事上對江弦進行勸說,隻是和他聊了聊東交民巷那邊的辦公環境。
他也知道,讓一個作家去修改他們已完成的作品,這在很多作家心中是對文學的褻瀆。
回到家裡,江弦的酒意還未完全消散,他脫下外套,在廚房裡打盆水洗一把臉。
而後坐在書桌前,看著窗外虎坊路上熠熠生輝的秋景,金黃的落葉鋪滿整條街道。
秋風輕拂,落葉紛紛揚揚。
“是啊。”
“烈士們的犧牲已經足夠令家屬們傷心了,為什麼又要在小說裡傷害他們一次呢?”
江弦一個人坐著自省。
他覺得李存葆在靳開來的結局上,還是太想融入進傷痕文學的筆法。
過於想通過靳開來這個角色強調部隊傷痕,以至於忽略了文學以外的那些東西。
烈士們屍骨末寒,怎能用烈士的鮮血來粉飾文學呢?
江弦翻出《高山下的花環》原稿,找到第十章戰後描寫靳開來結局的那一段。
先是閱讀了幾遍。
“如何在不降低文學性的情況下,還靳開來一個好結局呢?”
江弦沉思起來。
對於文學作品來說,必須得具備讓讀者掩卷沉思的文學性質。
因而靳開來這部分又不太好改動。
江弦沉思良久,日暮時分,他提筆沙沙寫了起來。
對之前的劇情並未進行修改,隻是在其後又增補了那麼一段。
翌日,祁伯夷從警衛員那兒聽說江弦又找了過來,這會兒正等在辦公室裡。
他快步進去,看到江弦滿臉困倦的坐在裡麵,正抱著個茶杯喝著,憔悴的模樣把祁伯夷嚇了一跳。
“江弦同誌,你這是生病了?怎麼這個臉色?”
“首長同誌,我冇事,我隻是熬夜改了一下《花環》的稿子,請你過目。”
“這、這又不急在一天兩天。”
祁伯夷屬實是冇想到,他從江弦手裡接過稿子,見對方臉色蒼白的疲倦模樣,忍不住有點自責。
他不是個糊塗人,昨天他已經被江弦和孔羅蓀說動了,原本打算同意。
隻是想起靳開來的事情,想多給江弦提出一個訴求。
冇想到他真的聽了進去。
這樣好的一位作家,他乾嘛非要難為人家?
若是讓他熬出什麼事情,那真是人民的損失!
“江作家,你再喝杯熱茶,休息休息。”
“不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祁伯夷送了送他,派車送江弦回家,然後才從他手上接過稿子看了起來。
前麵冇什麼改變,他直接找到寫靳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