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8.第267章我們必須記得,我們應該記得
268.第267章我們必須記得,我們應該記得(第4/5頁)
月》這冊雜誌,看向頭條的《花環》這篇文章。
此刻,他無比希望有更多的讀者來閱讀這篇小說。
劉震雲非常理解江弦為什麼會給小說取名叫《高山下的花環》。
聽說烈士們並冇有整潔的墳墓,隻是草草的埋在高山腳下,立一塊木頭就當墓碑。
高山底下,花環簇簇。
老兵們會沉寂在山腳下,可他們曾經獻出的鮮血、生命、熱誠,不能被淡忘。
這是忘恩,也是背叛。
在劉震雲看來,這就是《高山下的花環》這個名字的含義。
多年後,當花衰敗以後,人們還會不會記得他們曾在這裡獻出了生命?
應該記得!
必須記得!
劉震雲目光炯炯的坐在桌前,“這篇小說不火,天理難容!”
一晃,《高山下的花環》這篇小說發表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。
在去年,因為紙張的計劃供應問題,《十月》還屬於“限量發行”,印數逐期增加,從1980年1期的14萬,提高到1980年6期的23萬。
編輯部會不時地接到外地讀者的來信或電話,反映當地郵局訂不到《十月》,詢問解決的辦法。
到了今年,郵局終於取消了《十月》的限量發行,讀者的訂閱數量大增,今年第1期的印數就達到55萬冊。
《十月》的第四期發行以後,編輯們都期待著讀者們的反應,更期待讀者們對《高山下的花環》這篇小說的反饋。
在《花環》還冇發表之前,就已經被圈內看過的一些編輯、作家評為了當代軍旅小說“扛鼎之作”。
這也代表著文化界對《花環》的認可。
如今值得關註的便是《花環》在讀者群體中是否會受到冷遇。
張守仁心裡忐忑著,好長一段時間都冇睡好覺。
好在讀者們的反饋來的很快,第4期剛發行不久,出版社的收發室便開始接收寄給《十月》的“整郵袋”的讀者來信。
其中光是給《高山下的花環》所寫的信函有數千封。
編輯們提早便猜到《花環》會造個大衛星,但這些積極、熱烈的讀者反響,還是打了整個文藝組的編輯們一個始料未及。
張守仁振奮的攥緊了拳頭。
“《高山下的花環》,成了!”
他這段時間承受的壓力絕對是巨大的。
《花環》是一篇好小說,也是一篇危險的小說。
在發表前,他就拉著江弦說,如果收獲鮮花那就給你,如果出了事情那就我擔。
他是打心底給江弦承諾,願意為他承擔發表的一切後果。
但如今,全國讀者們的反響前所未有的好。
可以說江弦的小說與馮沐的評論文章,珠聯璧合,相得益彰,為《十月》造就了創刊以來前所未有過的聲勢。
張守仁不敢保證今後《花環》不會出事,但至少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