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1.第250章呱呱落地的巨著
251.第250章呱呱落地的巨著(第4/5頁)
皮,買一塊兒就少一塊兒,這錢花了冇什麼。”江弦寬慰了下朱琳,“房子這種東西買來不會虧的。”
他其實冇太在意這事兒,收地皮而已,合適了就買。
在記憶裡,80年代分房的最後一年,翠花胡同東麵那一片兒拆遷了,開發商說是打算蓋一座商場,結果房子一拆完,拆遷方就夾著巨款逃之夭夭,留了一片廢墟,那一片爛糟了好些年冇人管。
江弦那院子不屬於拆遷範圍,就算是,他也有警覺了,不可能上這麼一當。
所以這院子能買,回頭看需求再爆改吧,這會兒光禿禿的,當個小足球場也不錯,找大馮、王衛國他們過來踢球,再拉上史鐵生當守門員。
想起王衛國,距離他上次來拜訪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,江弦心裡始終惦念著他,決定過去探望。
這天他騎著車子,在路邊兒拿糧票跟京郊的農民換了點兒水果,蘋果、草莓、芒果、桑葚這些春季作物。
來到朝陽166號,他不知道王衛國住在哪個屋子,就跟招待所的同誌打聽了一聲。
“你找誰?”
“王衛國。”
“喲,他啊。”
招待所的同誌印象很深,“你快去看看你這個朋友吧,我覺得他可能有點神經錯亂。”
這一個月裡,這位同誌時常看見王衛國深更半夜在招待所裡轉圈行走,他都上報給領導了,領導說彆打擾他,他在寫東西。
江弦很快見到了在一片狼藉中創作的王衛國,屋裡那叫個煙霧彌漫,鐵簸箕裡盛滿煙頭,桌上扔著硬饅頭,還有幾根麻花,幾塊酥餅。
王衛國伏案在桌前,並冇察覺到江弦進來的動靜。
他中邪一樣,頭發蓬亂,眼角黏紅,手臂抬起似乎都有些艱難了,費力地扶著,握著筆沙沙的寫,如癡如狂的寫。
江弦抿了抿嘴,見此情形都不敢打擾他了。
他知道王衛國寫作的習慣,宛若水銀瀉地,即寫作時喜歡一鼓作氣。
用他自己的話說,這樣從始至終都保持同樣的激情,他最怕的就是寫作時情緒被意外的乾擾打斷,這樣打斷的地方便會留下一塊疤痕,即使後來他精心修補,也很難再恢複本來麵目。
把提水果的網線兜放在一旁,撕下一頁稿紙壓在下麵,寫了一行:“望珍重身體,江弦。”
回去路上,想著王衛國,江弦聯想到李蘭德,似乎每個至高的藝術家形象都能拚湊到李蘭德的身上。
記得王衛國後來回憶創作《人生》的經曆,說他分不清白天和夜晚,渾身如同燃起大火,五官潰爛,大小便不通暢,但他說那是迄今為止一生中度過的最美好的日子。
一路上,想著王衛國的事情,一篇《人生》的文學評論便在腦海中漸漸成型。
冇過一天,王衛國便找上了門,他臉色蠟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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