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4.第233章“三多先生”
234.第233章“三多先生”(第4/5頁)
將整篇創作談看過,他輕輕把稿子放回桌上,又想到這是江弦一晚上,甚至還改了一篇稿子之後所作的創作談,忍不住唏噓感歎。
“江弦這樣的作家,真是‘才思敏捷,倚馬可待’。”
“道怡同誌,他這樣寫,不會再出事兒吧”王扶比較擔心這個。
崔道怡想了想,“那人應該是不敢再有動作了,我聽光老透露,這次是夏公替江弦說了話。”
“夏公?”
王扶腦袋裡零碎的信息劈啪拚湊,模模糊糊有了猜測,又不確定。
“夏公的話在賀井之麵前好使麼?”
崔道怡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小聲道:“是那位同誌,聽人講了江弦的《銅錢街》以後說了句話。”
“那位同誌?”
王扶雙眸不自覺的放大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,“說了什麼?”
“不就是個高更?你讓他寫就是了。”王扶一臉激動的給江弦透露。
江弦頗感意外。
他是怎麼也冇想到,風雲突變的原因,居然是這位同誌為他說了這麼一句。
倒也不奇怪這位同誌能聽出是高更。
《月亮和六便士》寫的確實就是法國畫家高更的人生經曆,江弦即便本土化,故事當中也難以抹去高更的色彩。
而眾所周知,1920年他曾留學法國,在巴黎勤工儉學,思想理念深受法國影響,最愛羊角麵包。
高更生前無人問津,1903去世以後恰巧在法國名聲大振。
這就全對上了。
想到去東京以前,巴金曾經把他的《銅錢街》和首都機場的潑水節壁畫並作一談,說他的文章,和袁先生的那幅畫,都是改開標誌性裡程碑。
江弦當時隻覺得是句玩笑。
如今有了這位同誌的話,看來這個改開裡程碑的名頭,他還真是要被迫坐實了。
“振開?”
“江弦。”
回到虎坊路15號,江弦見到趙振開在樓下徘徊,一張標誌性的苦瓜臉上滿是愁雲。
他嘴唇虛張兩下,江弦知道他想說什麼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聽說了,上樓。”
今年10月,《今天》雜誌被迫停刊,繁榮一時的朦朧詩派終成泡影。
為自救,《今天》發表了《致首都各界人士的公開信》。
趙振開為了《今天》雜誌複刊一事多方奔走,未果,反而遭到了文化界的劇烈批評。
江弦拎把椅子給他,看他一眼,“喝點水還是喝點酒?”
“喝點酒吧。”趙振開擠出一抹笑。
“我這兒洋酒,還有虎骨酒,二鍋頭,咱喝哪種?”
“就喝二鍋頭,其他我喝不習慣。”
倆人倒上,砸吧幾杯,趙振開才長呼一口氣,“我和江河掰了。”
江弦並不意外,江河就是於友澤,倆人一直理念不合,到現在算是徹底爆發了。
趙振開繼續絮絮叨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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