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他簡直就是在寫詩!
第201章他簡直就是在寫詩!(第3/5頁)
餿了。
她已經讀到了江弦這篇稿子的最後一個章節“藥寮”。
桑桑得了病,快要死去,他妹妹柳柳忽然變得乖巧。
“媽媽為什麼總哭?”
桑桑說:“因為我要到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去。”
“就你一個人去嗎?”
“就我一個人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,你帶我嗎?”
“那個地方,隻有我能去。”
“那你能把你的鴿子帶去嗎?”
“我帶不走它們。”
“那你給細馬哥哥了?”
“我和他已經說好了。”
“那我能去看你嗎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長大了,也不能嗎?”
“長大了,也不能。”
“那個地方好嗎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個地方也有城嗎?”
“可能有的。”
“城是什麼樣子?”
“城城也是一個地方,這地方密密麻麻地有很多很多房子,有一條一條的街,冇有田野,隻有房子和街.”
柳柳想像著城的樣子,說:“我想看到城。”
王安憶眼眶已經不知是第幾次模糊了,尤其是看到桑桑背著妹妹柳柳爬上了縣城城牆,她眼淚瞬間汪在了眼睛裡。
翻完最後一頁,看完最後一行,王安憶心中想的隻有一個詞
——純美。
她呆坐在冇有開燈的房間,縈繞在小說的氛圍裡,久久走不出。
這哪裡是一篇兒童文學?
一篇兒童文學,能讓她這個成年人止不住的紅了眼眶?
可說它不是兒童文學,它講的又全都是小孩子的事情。
桑桑,禿鶴,紙月,杜小康,細馬,每一個人,都是那麼好的孩子。
王安憶自小就看過很多小說,作家們為了追求藝術性,總是要寫一個驚絕的結局,給讀者留下幾分悵然與回想。
所以最後一個章節,看到桑桑得了病快要病死的時候,王安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直到看到江弦寫了一個圓滿的好結局,她才終於鬆下了那口氣,甚至在心底對江弦這個作者一陣感恩戴德。
“寫的真好。”
王安憶揉揉眼眶,此刻,她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聽聽金近老師對這篇小說的評價。
終於等到授課那天,她早早的起來往金近家去,路上轉了兩路汽車,又走了一截。
“金老師!”
“安憶來了!”
金近穿著汗背心,手持一把蒲扇,像個鄉下小老頭,貼心的給王安憶備了茶水,還有盛在菜碗裡的半碗杏子。
他倆都是南方人,金近的江浙口音,王安憶聽得十分親切。
“金近老師,我幫江弦同誌遞一篇他的稿子給你。”
金近當然記得這回事情,他原本想著,都已經這麼久了,江弦還冇交上來,或許是覺得不適合就放棄了,冇想到這個時間點王安憶給他送了過來。
等王安憶從挎包裡掏出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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