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這能是一個人寫出來的東西?
第159章這能是一個人寫出來的東西?(第3/3頁)
幼稚無比。
她去大飯堂找了個座位,靜靜的讀起這篇《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》。
蔣子龍家的小孩兒來文講所裡玩了,學員們給他看彩色電視,順便逗他。
“你家有麼?”
“有。”
“什麼顏色?”
“黑塞和白塞。”
小男孩一口流利的天津話,“色”要說成“塞”,三聲。
“安憶,你看什麼呢?”鐵寧在王安憶身後問了一嘴。
王安憶恍惚抬起頭,眼前一陣疏離,仍沉浸在那個跨越了18年的愛情故事當中。
“寫的真好。”她怔怔說了一句。
她是真的有點被打擊到了,她的那篇《雨,沙沙沙》讓她洋洋得意了好久。
可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。
同樣是寫愛情故事,怎麼在江弦那篇麵前,她的愛情就像是小學生過家家。
與此同時。
王濛的桌上也擺了一份《京城文藝》5月刊。
他緊皺著眉頭,將一份切糕一樣厚的手稿放回桌上,放在那冊5月刊的右邊。
重新抽出手稿的第一頁,第一行寫著小說名,隻有一個字——
《米》
王濛看看左邊,再看看右邊,心情複雜的猛嘬一口卷煙。
“這特麼能是一個人寫出來的東西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