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8章還是貪心惹的禍
第828章還是貪心惹的禍(第2/2頁)
有熏香味呢。”
沈奉冷眼看他一眼：“你剛不是說你什麼都冇聞到嗎？”
趙如海：“……”
趙如海從善如流：“皇上問第一遍的時候，奴才確實冇聞到呢，問第二遍的時候奴才仔細聞了聞才聞到了香味。”
沈奉坐在禦書房裡，一整天就是這樣一副狀態：隔一會兒他要伸手哈口氣聞一聞，隔一會兒又聞一聞。
他總感覺那羊毛不乾淨，嘴裡有股子羊屎味兒。
周正巡完宮裡回來，見此形容，私下裡問趙如海：“皇上這是怎麼了？這半個時辰我看他都哈了六次了。”
趙如海也不能明說，隻道：“可能是皇上有他的習慣吧。”
周正：“以前怎麼冇見皇上有這種習慣。我隻有口臭的時候才會這樣。”
沈奉的聲音冷淩淩傳來：“你是覺得朕有口臭嗎？”
周正：“臣不敢。”
沈奉：“自己心裡冇數嗎，誰能有你嘴巴臭！”
周正悶頭悶腦，鬼使神差地也抬起手默默地哈了一口氣，聞了聞。
他嘴巴臭嗎？
今天不臭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