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章經濟製裁
第375章經濟製裁(第2/5頁)
李昉道:「消息回來了?」
「我派呂小二去查了,想必不會有第二個原由。」
「可想而知。」李昉語氣慵懶,想是犯了春困,道:「節帥若需鐵石、皮革,從河北、關中進也是一樣的。」
蕭弈道:「此前李廷誨、薛釗坐鎮沁州,也曾禁止河東向我們走私軍械,但最終都不曾貫徹,無非是借機搜刮,冇讓商路傷筋動骨,劉繼業果然不同,不僅武藝高強,治理地方也有些手段。」
「如此說來,節帥是想與劉繼業交手了?在我看來,他治理地方,隻是勉強不錯罷了。」
「哦?願聞明遠兄高見。」
李昉這才打起些精神,侃侃而談,道:「李廷誨、薛釗在任時,不深究走私鐵器之商賈,非昏聵,非糊塗,亦非貪其賄賂,更非為商賈蒙蔽,實因沁州各方勢力盤根錯節,牽一發而動全局,善治一方者,貴在循序漸進,正所謂治大國如烹小鮮,不可輕擾。」
蕭弈道:「可他們確實不如劉繼業有作為。」
「節帥更有作為,而劉繼業之境遇與節帥不同。節帥主政三峻砦,從無到有,號令自出,言出法隨,無舊弊掣肘,反觀沁州,一年之內三易刺史,積弊深重、人情複雜,劉繼業接手便是危局,上有劉氏管製,下有舊將跋扈,他欲效仿節帥大刀闊斧,嚴刑禁私,手段過剛,必致上下怨懟,依我之見,此人不足為懼,其操之過急,早晚會漏出破綻。」
「這看法倒彆出心裁。」蕭弈問道:「此事,我若與他交手,可有良策?」
李昉不答,反問道:「節帥想必已有主張,且說說?」
「我的辦法簡單,兩個字加稅。」
「不妥。」
李昉搖了搖頭。
蕭弈道:「為何?」
「節帥如今行事,不像從前好逞一時之勇了,有了謀大局之習慣。可反而不如從前狠厲。」
「加稅不狠?」
「劉繼業若以為節帥貪那一點榷稅,反而覺得節帥缺錢,那就是弱,就是可欺。」李昉道:「且節帥以何名目加稅?總不能明言乃因沁州不肯走私鐵石、皮革,惱羞成怒。名義不正,則旁人難免笑節帥冇有手段。
「以明遠兄之見呢?」
「他禁鐵石、皮革,我們禁鹽。」
蕭弈道:「鹽不同,那是我們主動賣給河東的敲門磚,我在河東的情報網正是借鹽路編織的。」
「正是如此,節帥一旦禁鹽,便再無一粒鹽能走私進沁州。」李昉道:「缺了鐵石、
皮革,我們不過是晚兩天造武器盔甲。他們若冇了鹽,能撐幾天?」
「那榷場也就停了。」
「正是如此壯士斷腕之決心,方能威懾劉繼業,這才是節帥以往的作風。」
蕭弈道:「變的不是我,而是軍民吃喝所需,全賴榷場。」
「放心,劉繼業必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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