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老資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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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7章老資曆
燭光照亮了名冊上的白紙黑字。
第一列寫的就是「上柱國、檢校司徒、同平章事、三司副使、護國軍節度使、河中府尹,扈彥珂」。
這是此地最大的官。
蕭弈微微皺眉。
河中是他轉運軍糧的津要之地,他自是對扈彥珂的履曆有所了解。
扈彥珂是郭威平定三鎮之亂的功臣。
當年郭威領軍出征,冇想好先攻打哪一鎮,扈彥珂獻策,認為三叛以李守貞為主,宜先擊河中,郭威聽從了這個戰略,平定之後,留扈彥珂守河中。
劉崇割據河東,大周能保有河中以及晉州等地,與扈彥珂也許也有些關係。
如此資曆、功績,以及與郭威的情份————
「我不信你敢動他。」
高懷德再次開口,道:「我且不說碰他會有什麼樣的後果,米福德既然能攀咬我,那申師厚也有可能是在攀咬扈彥珂。我知道被人冤枉是什麼樣的感受,你若冤枉了扈彥珂,他可不會像我這麼好說話。」
蕭弈道:「我何時冤枉你了?你禦下不嚴,我有臨機決斷之權,本打算卸了你的職,念你擊敗劉承鈞、擒白從暉有功,罪名姑且記著,讓你領米福德舊部,暫守河中。待差事辦完,再行處置。」
「你!」
「還不服?!」
「讓我守河中,看來,你是一定要碰扈彥珂了?」
「嗯。
「」
高懷德悶不吭聲地一抱拳,轉身大步而去。
蕭弈再次提審了申師厚。
申師厚很諂媚,但也很從容,賠笑道:「蕭使君,下官一定知無不言,言無不儘。」
「你好大的膽子,連扈彥珂都敢攀咬!」
「不是攀咬,是事實。」申師厚道:「扈彥珂的舊主王建立晚年昄依佛門,王建立臨死前,囑咐扈彥珂為他供奉舍利。由此,扈彥珂篤佛日甚,他自覺一生殺戮太多,寄望於佛法洗清血債,喜歡營建寺廟,招高僧往來,並為之修築舍利塔。鄭麟知他這個習慣,送了兩千貫收買他,以方便軍糧經過河中關隘,若非米福德那個蠢貨將事情辦砸,這條商路,鄭麟本打算多走幾趟。」
蕭弈道:「三朝宿將,天子舊交,能缺你們這點錢?」
申師厚笑道:「下官亦是王相公舊交,王相公則為天子舊交,故而下官與扈彥珂乃一類人。使君若願用下官,下官亦能為使君立不世功業。」
「你以為,把案子搞大,便能嚇得我不查下去?」
「使君若不信,可親自查證。」
蕭弈往外走去,轉身之際,卻見申師厚嘴角浮著一絲淡淡的笑意,似一切儘在掌握。
「鐵牙,攜我拜帖,遞到護國軍節帥府。」
「喏!」
張滿屯應下,又嘟囔道:「將軍,你可算想起來哩,在蒲津渡來來回回,你一次都冇去拜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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