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初入太行
第119章初入太行(第2/4頁)
的劉崇兵強馬壯,怕的是,錯過了大事。”
“大事?”
“不瞞你說,幾位老將軍派人去鄴都問白老夫人了,想請大帥即皇帝位,此等盛事,我麾下兒郎可不想錯過。”
蕭弈道:“那又如何?明公身邊不缺擁戴他為帝的人,缺的是理解、貫徹他戰略的人……”
“可我難受啊!”
李榮拿起酒囊悶飲一口,末了,道:“不想了,弄死劉崇那狗攮的,你我就是第一功臣!”
早早睡下,因為太累,蕭弈甚至覺得李榮那如雷震天的呼嚕聲頗為助眠。
天不亮,兩千精騎帶著必要的輔兵、馱馬,出發,西行。
隊伍過處,雪塵飛揚。
蕭弈仿佛回到了與陳光穗疾馳鄴都的時候,穿風淋雪,舍身忘我地狂奔。
他裹緊征袍,用毛氈包著頭,連眼睛都不露出,在粗布縫隙中看前方,其實也冇甚好看,天地間白茫茫一遍,馬匹緊跟著向導的老馬。
過相州而不入。
之後人煙更稀少,村落荒蕪,待抵達滏口陘,行進速度才終於慢下來。
蕭弈每次下馬幾乎都是摔下馬背,因為身體凍僵了。
休整一夜,探馬稟報前方無事,他們進入陘道。
滏口陘在太行群山蜿蜒了上百裡,兩側崖壁如刀削斧劈,小徑在懸崖、深穀間盤旋,最窄處僅容兩馬並行。
時值深冬,陘道無旁人走動,積雪冇膝,背陰路段的冰厚且滑,不一留神就摔下山崖,冷風穿陘,發出鬼哭,崖頂的厚雪塌落,也能砸死人。
蕭弈以前也常走線,但確實冇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中到過這麼險峻的地方。
還好不是他獨當一麵,不然麾下肯定嘩變。
李榮揮淚斬了個妄言退兵的牙兵,才讓隊伍老實行軍。
老向導教了他們一個土法,把馬糞收集起來,裹在腳上,以免在雪地凍死了腳趾。
李榮又派了輔兵在前當斬冰隊,耗費兩日,他們才艱難鑽出這冰雪隘口。
眼前豁然開朗,到了潞州地界。
次日,部隊向潞州城挺進,距城十餘裡,探馬回報,前方出現了大隊昭義軍。
氣氛頓時緊張,李榮自語道:“我等生死就係在王樸一介書生之手,他若不能說服常思,唉!”
蕭弈回頭看去,兩千精騎疲憊到了極點,恐難與昭義軍一戰。
之後,探馬再次回稟,昭義軍節度使常思率部來迎。
李榮還是不放心,道:“鬼知道是不是誆我。”
繼續行軍七八裡,遠遠看到了昭義軍,望旗幟,恐有三四千之數。
“娘的,被王樸騙了。”李榮在馬上啐了一口,道:“老賊帶許多人來,我命休矣。”
一隊人馬簇擁著兩人馳出。
其中一人臉帶笑意,舉止從容,正是王樸。
他陪同之人披著銀甲,外罩貂裘,年約五旬,麵容儒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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