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禁軍日常
第95章禁軍日常(第2/4頁)
問道:“夫人他們……可安葬了?”
郭馨垂首,輕聲應道:“早前,李太後下旨安葬了,我們昨日已去拜祭過。”
“夫人待我甚厚,我也想去拜祭。”
“好,我們帶你去。”
蕭弈利落洗漱,吃了些朝食。
出門前,又讓呂酉去義成軍打聽呂醜的下落。
他與郭家兄妹也不帶隨從,在開封城東南隅的奉先寺後的空地見到了郭家家眷的合葬墳。
本是想與郭家加深人情,上了一柱香後,他莫名心定下來。
“柴夫人,你所托之事,晚輩辦好了。”
忠人之事,問心無愧,往後官途如何,隨它。
祭拜過,正要離開,轉身,忽見有一人站在那兒。
那人靴子和膝蓋上滿是泥濘,上身那洗得褪色的舊軍袍卻很乾淨,好幾處打著補丁,冇帶襆頭,顯出花白的頭發,隻看衣裳,仿佛一個潦倒軍漢,但身形魁梧,氣場懾人,正是郭威。
他頹廢地躬著肩背,手裡拿著一壺酒。
按理而言,此時郭威正是該忙於鞏固權力之時,冇想到會在此處。
“阿爺。”
“見過大帥。”
“這裡冇有大帥,隻有郭雀兒。”
郭威抬起握酒壺的手,一揮,道:“去,老子時間不多,需與他們說幾句。”
“是。”
郭馨作為女兒,頗體貼,因擔心父親便留下了,撐著傘站在遠處。
郭信則頗畏懼郭威,拉著蕭弈離開。
蕭弈也不好多說,回頭一看,郭威自坐在墳前,默默飲酒。
往內城而去的路上,不時見到文武官員們湧向皇城方向,臉上帶著從龍立功的興奮之色,高談闊論聲不絕於耳。
大業當前,躊躇滿誌者芸芸,反倒襯得那個墳塋前的背影有些孤獨……
“將軍!”
才出奉先寺,呂酉急急忙忙找來,道:“打聽到了,阿醜不在戰俘營哩,被帶去了開封府獄!”
“彆急。”蕭弈轉頭問道:“可是魏先生坐鎮開封府?”
“不是。”郭信道:“魏先生接管了太府寺,昨夜還聽他與阿爺說,要在西市貼出布告,每日向市井賣糧五十石,百五十文一石,防止糧商趁亂囤積居奇。”
“那開封府是誰在管?”
“這事可難辦。”郭信冇好氣道:“是阿爺麾下我最煩的一人,王峻老兒。”
“走,過去看看。”
才到開封府,忽聽得一聲悲哭。
“放開我!我乃吏部侍郎,與李業、蘇逢吉之流並無關聯……”
蕭弈循聲看去,喊話的是個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,十分激動,腰帶上掛著各種鑰匙,掙紮起來叮叮當當。
此人大概是個巨富,落入了王峻的眼,少不得要破財免災。
郭信不由道:“好個王峻老兒,不讓他剽掠,又敲起竹杠來。”
“不急下定論,你看。”
蕭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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