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大喜之日
第二章大喜之日(第3/5頁)
的,是如墨的黑夜下,一條鵝卵石鋪就的蜿蜒小路。
沿路上是鬱鬱蔥蔥的槐樹,靠近小路的一邊,樹枝上掛滿了紅燈籠。
燈籠中的燭火有些昏暗,紅皮紙也有些發黃,靠近一些,還能聞到一股古怪臭味。
借著微弱的光亮,薑束低頭看了看,此刻自己的裝束已經從休閒裝變成了一襲紅袍,頭上還頂了一頂帽子。
自己已然變成了新郎官的模樣。
小路的儘頭,是一座不大的宅院,門楣上同樣掛著燈籠,牌匾上的字磨損嚴重,已經不可辨認。
忽地,宅院的大門無風自動,從裡麵往外敞開。
頭頂蓋頭,身著大紅禮服披著霞帔的新娘子蹲在院中,正不斷往火盆中添著紙錢。
她的身形與尋常人無異,可曾經荒野求生過的薑束卻嗅到了濃烈的令人不安的氣息,這種感覺跟他麵對那些無法以人力戰勝的猛獸時一樣,甚至還要更劇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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滑鏟過東北虎的人都知道,如果激怒了這種嗜血的野獸,會是九一開的局麵——
一分鐘變成九塊,血腥程度堪比商鞅死兩次。
直覺告訴他,對方比剛才的花架子黃鼠狼要危險得多。
而正在薑束警惕間。
“外麵風大,快進來吧,良辰吉日要到了。”
新娘的聲音溫柔,仿佛在嗔怪薑束這麼大的人了還不懂事。
雖然語氣曖昧,可她那音調讓薑束覺得有些不太舒服,就好像將死之人要斷氣了似的,無根浮萍一般,冇有一點兒中氣。
不過儘管有些忌憚和嫌棄,但薑束倒是並冇有忘了任務目標。
不能拒絕新娘的要求,那麼讓自己快進去應該也算吧?
薑束理了理衣服,緩步上前,直到站到對方的身邊。
新娘冇有抬頭,卻好像能隔著蓋頭看清薑束的一舉一動。
她一邊往火盆裡扔著每張都寫有不同日期的紙錢,一邊責怪地問:“郎君,大喜之日怎的留我一個人跑了出去?”
薑束盯著紙錢,目不斜視:“我本來想去做凱格爾運動的。”
新娘燒紙錢的動作一滯:“凱格爾運動?”
“就是提肛,為了一會入洞房做準備。”薑束解釋。
“入洞房...嗬嗬...”
不知為何,新娘突然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。
薑束神色一凝,不動神色地看向四周。
通過新娘的反應,他有種預感,總感覺洞房的時候會跳出幾個大漢,然後新娘告他猥褻,最後判他個三年。
所幸院子不大,看了一圈冇有能藏人的地方,薑束這才悄悄鬆了口氣。
回過神來,薑束發現,新娘已經燒完了紙錢,站了起來。
蹲著還好,她這一站,薑束才發現,她竟比自己還高出半個頭。
薑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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