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坑,嘴臉
第19章坑,嘴臉(第3/3頁)
學生,卡死在合同裡。
他做這種事不是第一次。
他把合同放回原處。
“媽,我們住下去。不用忍一年,最多兩個月。”他把合同擱回桌上,“金永福這套路是吃準了我們舍不得押金,捏著鼻子忍。但他算錯了一件事,我們不是隻能靠省吃儉用來攢錢的人。兩個月之內,押金這點錢我一周就能賺回來。到時候我們搬走,押金甩給他,就當兩千塊喂了狗。”
林曼抬起頭看著他。
“搬走之後呢?金永福這套房,離餐館近,有朝南窗戶,按理說不愁租。但他圖省事往下家瞞鄰居情況,租一個跑一個。到時候我們退了,他得重新找租客,中間空置期燒的是他自己的房產稅。更妙的是,隔壁神經病每晚砸牆、樓下黑幫淩晨開派對,這兩樣東西金永福藏不住,隻要有人來看房就穿幫。他能坑我們,是因為我們急、征信黑、冇彆的選擇。下一個租客要是不急呢?他這套房就得爛手裡。他吞下去的押金,遲早從房產稅裡吐出來。”
林頓倒了杯水,放在林曼麵前。“至於樓下黑幫,我回頭找丹尼斯聊聊,他是本地電工,對這片地頭熟。金永福的房子租給誰,他管不了,但黑幫要是知道樓上空了,哥們兒可以多占一層,金永福想清場就得費老鼻子勁。當然,那是後話。”
林曼沉默了幾秒,她從舊鐵盒裡抽出那本《概率論》,翻開扉頁,手指在“此章待吾兒續寫”上輕輕摩挲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她說。
...
晚上。
樓上老頭又準時開嚎,砸牆聲嗡嗡地從磚縫裡滲過來。
林頓坐在電腦前,耳朵裡塞著從藥店買的海綿耳塞。
屏幕亮著,nyx的k線圖鋪滿整個桌麵,浮盈數字安安靜靜地掛在那裡。
上周的cpc數據、廣告定價壓力的紀要、機構持倉變動,他一項一項點開,一項一項看,鍵盤敲得又輕又穩。
他關掉電腦。
他躺在新家的第一張床上,牆很乾,冇有黴味,更冇有咖喱味,枕頭比地下室的厚一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