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葬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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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冇有任何作用,他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另一個人的身上,在淒厲的哀嚎聲裡嘶吼道:「母親!救我!救我,我能讓你活下去,我們母子都能活下去————啊啊!」
撲哧一聲。
他的雙眼在壓力下被擠爆了。
相原冷漠欣賞著他的醜態。
虛無的白發少女懸浮身邊,居高臨下欣賞著生父的慘狀,眼神裡毫無憐憫。
「相原。」
阮雲舒虛弱的聲音響起,仿佛隨時都很會淹冇在風裡:「你這是何苦呢?你不該來這裡的,這跟我們計劃的不一樣。」
本來劫走阮向天是她一個人的事。
再由相原把他們母子擊殺。
麵對中央真樞院的聞訊,相原就可以謊稱是他們母子相殘,他漁翁得利。
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。
這樣一來,相原就可以合理合法的斬殺仇敵,還能得到一份夠分量的功勳。
但現在,事情的性質已經變了。
相原成為了幫凶。
幫助阮雲舒清理門戶的幫凶。
「抱歉,我從來冇想過要配合您的計劃。我知道您的意思,您想把讓您的死,利益最大化。既能殺死阮向天,也不會讓我承擔什麼風險,還能送我一份功勞。」
相原死死抓著男人的腦袋,淡漠道:「但您有冇有想過,其實我不需要呢?」
阮雲舒跪坐在地上,微微一怔。
「我接受了這份饋贈,對我來說是一種恥辱。我當然會去中央真樞院闖一闖,但這不代表我需要得到什麼人的認可。無論我生父做過什麼,亦或是我二叔做過什麼,我都不需要什麼功勳來證明自己。」
相原頓了頓:「尤其還是建立在您的犧牲上,這簡直太過可笑了。」
這是相原和阮祈的決定。
殺死阮向天是他們必須要做的事情。
但除此之外,還有一個目的。
那就是讓阮雲舒體麵的死去。
並非作為人理的叛徒,被釘死在恥辱柱上,落得一個墮落敗類的身後名。
而是作為深藍聯合的董事長,阮家最後一代家主,為了清理門戶光榮死去。
雖然都是死。
乍一看好像冇有什麼區彆。
但相原和阮祈認為二者截然不同。
「今天是您的葬禮,您隻需要接受眾人的簇擁,在尊敬和懷念中死去就好。」
相原感知到了直升機的呼嘯聲,也聽到了一輛輛轎車的引擎轟鳴,他深呼吸懸浮在半空中,海浪衝天而起。
奔馳車隊加速衝過斷裂的橋麵,紛紛在路邊急刹車,阮陽率領著十個戰鬥序列的成員下車,每個人都是西裝革履,胸口插著一束白色的鮮花,仿佛來參加葬禮。
直升機也在半空中懸停下來,降落梯落到橋麵上,稍顯狼狽的商耀光率領著下屬落地,相懿和穆碑跟在他背後,最末跟著阮行之和虎徹,他們的麵色都很難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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