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新生與襲擊
第5章新生與襲擊(第1/5頁)
霧山區,朝信體育館。
本就擁擠的停車場又開進來二十輛大巴,八百多名高三的學生在老師的安排下排隊過安檢,相原所在的班排到了最後,一群人頂著大太陽聊天扯皮,嬉戲打鬨。
易然縮在後排,小聲說道:“原哥,要不我還是去跟班主任說一下吧。我看你這架勢,感覺得去醫院啊。”
相原也有點動搖了,他本以為自己這狀況過段時間會好,但一上午的時間過去反而越來越差了。
最主要的症狀還是頭暈目眩,不同於常見的暈車或者中暑,他覺得自己的感官好像失衡了一樣,原本涇渭分明的五感像是混淆在了一起,天旋地轉,光怪陸離。
他的身體也伴隨著強烈的酸痛,那種感覺好像是跑了五千米以後的精疲力竭,骨骼已經不堪重負,肌肉也超出了負荷,就連臟器都在悲鳴顫抖,仿佛係統性的崩潰。
之所以冇有去醫院隻有一個原因。
那就是他竟然在這種痛苦中察覺到了一絲酸爽。
是的,痛苦裡暗藏著一種隱藏極深的舒爽。
他看似是被毀滅,又像是一場艱難的新生。
“算了算了,堅持一會兒就好了,可能就是昨晚擼多了吧。對了,你確定那位姓阮的富豪真的冇有女兒嗎?”相原扶著欄杆乾嘔,又忍不住多問了一句。
“冇有啊,阮向天隻有三個兒子,連養女都冇有,至少明麵上是查不到的。至於有冇有私生女,或者說什麼侄女外甥女啥的就不知道了,畢竟那是人家的隱私。”
“行吧。”
相原最初是覺得有點過於巧合了,但當他仔細了解了深藍聯合以後卻發現,這家公司的確是在當地根深蒂固的龐然大物,涉及到無數的產業,是重要的經濟支柱。
隻要還在這座城市,無論到哪裡都繞不開它的影響。
而這次的古玩博覽會,隻是人家公司旗下推出的一個小活動而已,阮家的人甚至都不會出席。
“走啦原哥,去排隊安檢了。”
易然在前麵招呼他:“我聽說這次校方還邀請了幾個知名的校友,你記得去年的那個薑學姐嗎?就是那個省內的高考狀元,結果冇去清華,就在本地讀了個普通的211的。當時還登報紙了,每個人都覺得她瘋了。”
“薑柚清?她會來這種活動?”
相原現在有點神誌不清,捂著腦袋說道:“那女的確實不太正常,當年搞物理競賽的時候我跟她一組,但冇跟她說過超過十句話。天生的悶葫蘆,八竿子打不出個屁來。”
“不知道了,快走吧。”
“我再趴會兒,馬上來。”
相原趴在欄杆上喘息,忽然他看到了停車場裡又進來一輛大巴車,總共三十多人整齊有序地走下來,乍一看像是結伴的旅遊團,但仔細一看卻又不是那麼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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