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212.天心,地心,人心
第214章212.天心,地心,人心(第2/5頁)
幼綰輕輕的哼了一聲。
「不管怎麼說,如今的天道都算不上好的了,不然當年相公也不會對它斬上一劍吧。」
路長遠莫名其妙的從這句話裡麵聽出了三兩分埋怨的味道。
又冇斬你,怎麼還有埋怨的。
【建木地心即將出世】
眼中金色的字熠熠生輝,似是怕路長遠忘記了這件事。
之前看這一行字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,但現在看完壁畫再瞧這字,卻有了些不一樣的意思。路長遠重新走到了人族砍伐建木的那幅畫麵前。
「人族自建木中得到的這三個球,大約就是人族能贏下萬族之戰的關鍵。」
銀發少女道:「球或許不是挖出來之物的真正樣貌,這種上古壁畫,都是有些......有些並不太形象的。」
你看起來是個球。
實際上當初人族挖出來的說不定是個什麼奇形怪狀,不可名狀的東西呢。
指不定還冒著蒸騰的熱氣呢。
似是得知了路長遠在想什麼。
眼中金色的字跡再度變化。
【建木有三心,人族將將三心分彆命名為天心,地心,人心】
唐鬆晴喝了口酒。
酒極為醇香,飲下去後有連綿不絕的香氣。
好酒。
他已有段時間不曾喝酒了。
實際上自地牢被救出來的最開始的一段時間,他幾乎天天飲酒,每日醒來的第一件事,便是尋酒,隨後便一直喝,一直喝到昏迷,等到醒來便又去找酒。
這成為了惡性循環。
唐鬆晴並非是酒鬼,隻是因為隻有如此,他才能暫時忘卻在地牢內那些年的日子。
那真悟長老,把世間所能想到的所有惡毒之法,無論是對精神的,還是對軀體的,一並對地牢中的人用過了。
唐鬆晴也不例外。
割掉舌頭,將人的尊嚴踩在腳下,把男人當女人折辱,又或者是把人作狗養不過是最輕的折磨。至於更尋常的,是真悟長老那把薄如柳葉的刀,那柄刀會不急不緩地片下唐鬆晴身上的肉,一片又一片帶著猩紅的血如雪花落下,將地牢染成猩紅的血色。
每次當唐鬆晴覺得自己快要死去的時候,治愈的法會讓傷口愈合,皮肉重生,仿佛什麼都不曾發生。不久後刀鋒便會再次落下,周而複始,無休無止。
肉體在撕裂與彌合間循環,而神智卻被刻意保持清醒,逼他品嘗每一寸的苦痛。
一旦放鬆下來,那些疼痛與屈辱便會泛起。
哪怕是離開了地牢,那種回憶也無比清晰,唐鬆晴隻有不斷的飲酒,才能遺忘掉地牢中的疼痛與折磨。他知道另一個活著的人瘋了,但他確信自己冇瘋。
冇瘋的人才更痛苦。
那段時間唐鬆晴隻要是接近有修為之人,就會應激出手。
唐鬆晴離開了滄瀾門,落到了凡間。
他回了凡間,回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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