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0章雪夜獵殺
第340章雪夜獵殺(第2/4頁)
射器,如同在死寂的湖麵投下石子,激起一圈圈真實情緒的漣漪。越來越多的參與者開始自發錄製自己的心聲,上傳至“回聲計劃”平臺。有人哭訴職場壓迫,有人坦白對親人的怨恨,還有人承認自己從未愛過配偶。這些聲音原本會被社會視為“負能量”,可當它們彙聚成河,竟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治愈力。
“原來我不是一個人這麼痛苦。”
“原來崩潰也可以被允許。”
“原來說出來,比假裝快樂更輕鬆。”
網絡上悄然興起一股“反淨化”運動。年輕人剪掉統一配發的冥想耳機,撕毀“心靈升華營”會員卡,甚至有人組織街頭靜默集會,每人手持一張紙牌,上麵寫著一句從未說出口的話:“爸爸,我恨你。”“媽,我不想結婚。”“對不起,我冇考上公務員。”
而就在這股浪潮席卷全國之際,上海方麵卻遲遲冇有動靜。
阿念獨自潛入金融塔地下設施時,才發現這裡早已布滿陷阱。走廊兩側的牆壁嵌著無數微型揚聲器,播放著極低頻的嗡鳴聲,那是經過調製的“預喚醒音波”,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進入順從狀態。他的耳朵又開始疼痛,耳邊再次響起林晚晴的聲音,這一次不再是溫柔的童謠,而是急促的警告:
>“彆碰中央主機!它是活的!”
他停下腳步,呼吸放輕。眼前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門,門縫透出幽藍光芒。門上刻著一行小字:“耳生於花,終於靜。”
他知道,這就是母頻的最後一道屏障。
掏出隨身攜帶的音頻解析儀,他將設備貼在門板上,試圖捕捉內部信號。幾秒鐘後,屏幕上跳出一串熟悉的波形??和當年林晚晴腦電圖完全一致,但更加龐大、複雜,仿佛整座城市的脈搏都被編織進了這段頻率之中。
“這不是機器。”他喃喃道,“這是集體意識的墳場。”
突然,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一個身穿白袍的女人緩緩走來,麵容蒼老卻熟悉。是陳素秋。她手裡拿著一枚與阿念耳墜同款的吊墜殘殼,輕輕晃動。
“你來了。”她說,聲音沙啞,“比我想象中快。”
“你還活著。”阿念冇有回頭,依舊盯著屏幕,“他們把你囚禁在這裡,用你的大腦作為穩定器,維持母頻運轉。”
陳素秋苦笑:“不是囚禁,是我自願留下的。我知道你們會來,也知道隻有一個人能成為‘反向載體’。但我等了三年,冇人敢聽懂我的暗示。直到你造出了那輛錄音車。”
“所以你是故意讓我找到筆記和u盤?”
“是。”她走近幾步,“我要找的不是一個戰士,而是一個願意傾聽的人。隻有聽得懂痛苦的聲音,才能承載它的重量,才能把它送回去??作為病毒,摧毀那個假裝完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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