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9章你拔得很好,下次彆拔了?
第909章你拔得很好,下次彆拔了?(第1/3頁)
七皇子被禁足在澤明殿裡,頭兩天還強撐著幾分皇子的體麵,到了第三天便徹底癱了。
他在殿裡來回踱步,從東牆走到西牆,再從西牆踱回東牆,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鵪鶉。
靖司明也借著被禁足的身份一直呆在這,實則也是秦無夜的意思——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。
“說說吧,”秦無夜看向靖司澤和靖司明兩人,“這宮裡的事,你們知道多少?”
靖司澤撅了撅嘴,轉頭看向靖司明。
他平日對宮裡這些秘聞舊事根本不感興趣。
靖司明端正著身子,想了想。
“前輩若想探查三百年前那場內亂秘聞,得去舊檔庫,或者找到已經退出王宮的老史官。”
“舊檔庫在哪?”
“宗廟後麵有一排矮房子,靠北牆那一排,最裡麵那間刷了黑漆,很好認。”靖司明比劃了一下,“不過那地方雖然早就不用了,但一直有人守著。坐鎮的是一位姓方的副將,靈尊境中期,為人刻板得很,油鹽不進,六親不認,就聽皇帝一道令。”
秦無夜沉吟片刻,開口道:“今晚去探一探。”
靖司明一愣:“今晚?”
“夜長夢多。”秦無夜說,“而且你們倆也不想我們一直住在這吧。”
靖司澤和靖司明兩人麵麵相覷,不置可否。
隨即,秦無夜把接下來的計劃甩了出來。
他看向靖司澤:“你,今晚出殿去那溜達一圈,裝成出來透氣東西掉了的樣子,把守衛的註意力引開。”
靖司澤臉都白了:“我、我被禁足了!我父皇要是知道,我怕不是要從禁足直接變成幽禁呢!”
秦無夜歪了歪頭,抬起右拳在他麵前不緊不慢地攥了一下,指節發出幾聲輕響。
“你怕你父皇,還是怕我現在的拳頭?”
靖司澤縮了一下脖子,聲音比剛才矮了半截:“……那還是怕你。”
晚上,夜色深沉。
澤明殿這邊本就偏僻,天黑之後更是一派沉寂,連蟲鳴都顯得稀疏。
靖司澤硬著頭皮出了澤明殿,裝出一副悶得發慌、出來透氣的樣子,在四處晃悠。
他一邊走一邊踢石子,把步子踩得格外響,故意讓沿途可能暗處的眼線都聽見動靜。
嘴裡還哼著一支不成調的小曲,調子跑得七零八落,與其說在哼歌不如說在壯膽。
他繞了兩條道,穿過一片假山花園,慢慢晃到了宗廟後麵的區域。
遠遠的已經能看見那一排矮房子的輪廓,最裡麵那間的黑漆門板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,像一塊嵌在牆上的墨玉。
靖司澤在假山旁邊蹲下來,裝模作樣地在草叢裡翻找,嘴裡嘀咕著“我玉佩呢““剛才還掛在腰上的““怎麼掉這兒了“,演得倒是像模像樣。
果然,不出一盞茶的工夫,兩名守衛從舊檔庫門口快步走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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