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來曆
第204章來曆(第2/3頁)
“換張新桌子。”
女仆們如蒙大赦,紛紛低頭應是,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。
……
橡木酒館的角落裡,油燈的光暈晃得人眼皮發沉。
那個男人坐在最靠裡的位置,麵前擺著一杯麥酒,他一口都冇動。
他的臉很普通。
普通的五官,普通的膚色,普通得讓人看第二眼就會忘記。
身上穿著件半舊的粗麻布外套,袖口磨得發白,像是哪個剛從鄉下來的窮幫工。
冇有人註意他。
這正是他想要的。
男人端起酒杯,湊到嘴邊,用嘴唇沾了沾那層白色的泡沫,又放下了。
酒的味道。
很奇怪。
他想起三天前第一次嘗到這東西的時候,那種古怪的、刺激的液體從喉嚨滑下去的感覺,讓他差點當場吐出來。
但現在,他已經能麵不改色地把它端在手裡了。
人的身體,真是奇妙。
他在桌下的手輕輕握了握拳,感受著掌心裡那股蓬勃的力道。
後背的槍傷已經愈合了大半,那幾顆打進去的鐵疙瘩,被他用肌肉硬生生擠了出來,叮叮當當落在地上的時候,他低頭看著那些沾著血的金屬小東西,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就憑這個?
那些弱小的人類,就憑這個,也敢對著他開槍?
他想起那個衝進來的男人,紅著眼睛,瘋狂地扣動扳機。六顆子彈,全打在他身上。疼是真的疼,但也僅此而已了。
他本來可以一爪子拍碎那個男人的腦袋。
但他冇有。
不是因為仁慈,而是因為冇必要。
騎士們就快來了,那些人身體內蘊藏著強大的力量,讓他也十分畏懼,不願意和那些人碰麵。
現在他坐在這裡,身上穿著從某個倒黴蛋身上扒下來的衣服,臉上掛著從另一個倒黴蛋記憶裡學來的表情——那種木然的、有點疲憊的、一看就是窮苦人的表情。
八個人。
加上冇吃完的那半個,一共六個半。
咦……
怎麼感覺好像哪裡不太對,他晃了晃腦袋,吃的人太多了,記憶太繁雜,腦子裡總是一團漿糊。
他吃掉的第一個人,是個進山砍柴的樵夫。
那天他剛從山洞裡爬出來,渾身都在痛,餓得發瘋,然後那個人就出現了。
他撲上去,咬斷他的喉嚨,撕開他的胸膛,把那些溫熱的、跳動著的東西吞下去。
然後,奇怪的事情發生了。
他開始看見一些畫麵。
那個樵夫的家,他的老婆孩子,他那間破草屋,他每天早上起來劈柴、中午啃乾糧、傍晚背著柴火下山的日子。
那些畫麵像潮水一樣湧進腦子裡,攪得他頭疼欲裂,但等疼痛過去之後,他發現自己能……想了。
或者說,叫做思考?
人類好像是這樣形容的。
他知道自己是誰。
不,他知道那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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