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2章檔案室的木門
第752章檔案室的木門(第2/3頁)
娃檢查身體。
檢查的內容是什麼,姚慶德從來不說。
他每次檢查完都會從衛生室的後門出去,走到村東頭的老槐樹底下抽一根煙。
他的罪惡值是一萬四千點。
林默的意識落在柳樹溝的上空,時間是下午四點,天色陰沉,烏雲堆在山脊線上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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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樹溝沿著一條乾涸的溪穀分布,幾十戶人家的房子散落在溪穀兩側的緩坡上。
村口的牌坊是磚砌的,上麵的紅漆已經斑駁。
周德厚坐在村委會辦公室的長條桌後麵,麵前攤著一本舊賬本,正在用圓珠筆在上麵寫寫畫畫。
周小虎的麵包車停在村委會外麵的空地上,車窗緊閉。
姚慶德的衛生室在村中段的一棟平房裡,門口掛著褪色的紅十字布簾。
林默的意識掃過整座村莊。
村委會的屋頂是水泥瓦,木檁條在長年的潮濕空氣中已經多處腐朽,有一根檁條的端頭被白蟻蛀成了粉末。
村委會裡有一臺老式電暖器,電暖器的電源線用花線接在牆上的插座上,花線外麵裹著一層白膠布。
周小虎麵包車的發動機蓋下麵有一根回油管,管壁在長期的油液侵蝕下老化變硬,表麵有一道細微的裂紋。
姚慶德衛生室的藥櫃頂上放著一個玻璃瓶,瓶裡裝著酒精,瓶蓋冇有擰緊。
藥櫃旁邊的鐵架子上擱著一臺小型蒸汽消毒器,消毒器的壓力表指針卡在刻度中間,閥門手柄鬆動。
這些因素被接入因果鏈的末端。
下午四點二十分。
周德厚放下圓珠筆,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。
他走到辦公室的後窗前,推開窗戶想透透氣。
窗戶的木框在潮濕空氣中膨脹變形,推起來有些卡滯。
他用力推了一把,窗框向外的推力傳導到了窗臺的磚縫上。
窗臺下方的牆體裡有一根木檁條的端頭,檁條在數十年的潮濕和白蟻侵蝕下已經隻剩下薄薄一層外皮。
窗框的震動傳到檁條端頭時,那層外皮崩裂了。
木檁條失去了支撐點,整根檁條從屋頂的榫口中脫落下來。
檁條的一端砸在辦公桌的邊緣,把桌麵上攤開的舊賬本砸得彈了起來。
賬本的紙頁在散落中飛散。
周德厚回頭時,檁條的另一端已經掃到了他身後的電暖器。
電暖器被撞倒後倒在了地麵上。
電暖器的石英加熱管在接觸地麵時碎裂了,內部的電阻絲裸露出來。
電源線在被撞倒的過程中從牆上的插座裡鬆脫了一半,零線和火線在插座內部形成了短路。
短路電流在電暖器的外殼上產生了火花。
火花引燃了地麵上散落的賬本紙張。
火苗從紙張上躥起來,燒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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