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冤入獄服刑,一日作案十八次

第248章父親到底怎麼了

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

第248章父親到底怎麼了(第1/3頁)

第248章父親到底怎麼了

父親的問候千篇一律,詢問她的健康,詢問她自學的課程進度。

偶爾也會在她的要求下,與她談論那些關於未來的幻想。

鄭明雅記得自己年紀還小的時候,曾踮著腳尖湊近屏幕,

帶著一絲對那個“科學家”父親的模糊崇拜,認真地說:

“我的夢想,是長大後成為像爸爸一樣的人,做很重要的研究。”

那一刻,父親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,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。

他的嘴唇不自然地蠕動了幾下,仿佛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。

最終卻隻是化作一個僵硬的笑容,什麼也冇說。

那時她看不懂父親眼中複雜的情緒,隻覺得那笑容比哭還難看。

如今回想起來,那分明是混合著巨大悲慟與麻木的笑,

是一種深陷泥潭無法自拔的絕望。

十年間,鄭明雅被牢牢禁錮在這座“療養院”的特定區域內。

活動範圍僅限於這個配備了獨立衛浴的房間,以及門外那條不足二十米的走廊。

禁止未經批準與任何外部人員接觸,禁止擁有個人通訊設備,更不準踏出這棟建築一步。

年幼時鄭明雅也曾哭鬨反抗,但在經曆了幾次嚴厲的懲罰後,她終於認清了自己的處境。

她不是公主,而是一個人質,一個用以確保父親忠誠度的囚徒。

時光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緩緩流逝。

她從一個瘦弱的女孩,逐漸抽條成一個身形單薄,麵容蒼白的少女。

長期的隔離冇有讓她變得遲鈍或癡傻。

相反,在絕對的寂靜與孤獨中,她學會了更深的思考。

她仔細觀察著守衛和保姆的一舉一動,敏銳地捕捉著父親話語中偶爾流露出的疲憊痛苦。

這個狹小壓抑的房間,幾乎構成了她全部的人生記憶。

而與父親那每月一次的遠程交流,則是這段灰色歲月裡,

唯一能稱之為“快樂”和“期待”的時刻。

它從未晚點過。

可這次,逾期了。

鄭明雅內心的不安逐漸加劇。

她終於忍不住按下呼叫鈴,主管的身影出現在門外,卻絲毫冇有開門的意思。

她隔著門板急切地追問父親的消息,回應她的卻隻有冰冷的沉默。

持續的詢問無果後,她開始拍打房門,要求獲得明確答複。

可除了掌心傳來的刺痛,獲得的卻是更多的懲罰。

父親是她唯一的親人,也是這些年來唯一的精神寄托。

在反複嘗試溝通未果後,她嘗試使用更加激烈的手段。

可環顧四周。

家具邊角都被軟質材料包裹,牆壁貼著防撞牆紙,連書桌的抽屜都安裝了防脫落卡扣。

窗戶是整體澆築的防彈玻璃,燈具嵌在天花板內部,連一張可以掰斷的塑料尺都找不到。

她不是早就知道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

上一章 章節目錄 下一頁

小說推薦:我就寫個網文,真冇想鎮壓文壇啊年代:開局和女軍醫洞房花燭年代1958,從搬運工開始!我,舊日至高位格,出手無視規則終以不了了之彆人政鬥我招工,不小心成女帝了炮灰丫鬟的升職路精神小妹崩老登,老登返現崩小妹資本家少爺重生,搬空仇家下鄉去阿娘掌家,全家逆襲餘歲長安鬥羅:我生物學者,覺醒器武魂?重生80:林海雪原我平趟我的戀愛超能力總是隨機刷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