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2章馮先生!
第702章馮先生!(第2/4頁)
主殿下我自然是認得的,不過隻是在酒宴上見過,潢國公府與她並無私交往來。」
陳跡好奇道:「潢國公府與哪位皇室宗親親近?」
「為何要與皇室宗親親近?」白行真傲然道:「我潢國公府白氏乃景朝開國元勳,掌上京道萬裡之地,於外,隻要我白家還在,便能壓得北方草原諸番不敢妄動。於內,我白家曆來執左衛兵馬拱衛京畿,乃國之重器,用不著攀附皇室宗親。」
陳跡恍然,難怪陸謹要來潢國公府,也難怪潢國公不見陸謹。
他想了想,打探道:「我今日進京,聽人說及離陽公主時斥責她為妖婦,這是為何?」
白行真從地上撿起一根稻草在手裡把玩著:「她早年不是這個名聲的,陛下曾數次與人言此女類我」、多權變謀略」,是真拿她當掌上明珠,朝中勳貴也都搶著結交她。那會兒,若是哪家酒宴能請到她,真真蓬蓽生輝。」
陳跡若有所思:「那她後來怎麼成了妖婦?」
「此事全賴她那位母親,」白行真老氣橫秋、指點江山,頗有種小孩子故作成熟的模樣:「離陽公主起初並無野心,亦無軟肋,可她母親有。她十四歲那年勸她母親不要妄誕龍嗣,隻要不生兒子,有隴右道、東京道庇護,朝中冇人會拿她們當敵人,隻會與她們交朋友。可那位貴妃不聽,以為自己有元臻撐腰就能覬覦神器,於是生下皇子,她太自以為是了。」
「離陽從她弟弟生下來那刻,就冇有回頭路可走了,他弟弟必須坐上龍椅,他們才能活命。打那會兒起,大家也都明白隻要除掉她,她那弟弟就翻不起什麼風浪,於是有人給她潑臟水,想削減她的聖眷。也有人給她說親事,想要把她從那位皇子身邊支開。後來有人說要把她嫁給陸謹,她當夜便從平康坊買了上百個伶人進頒政坊,夜夜笙歌。」
白行真聳了聳肩膀把手裡稻草丟了:「然後名聲就壞了唄。」
陳跡看著他少年老成的模樣忽然覺得有點好笑,白行真皺眉問道:「有什麼好笑的?」
陳跡隨口解釋道:「冇事,隻覺得我此時看你,或許老耳朵前些日子也是如此看我的。對了,你為何要牽走昭烈?」
白行真低著頭說道:「我就是覺得它有點可憐,明明該在草原上馳騁的,結果被鐵鏈鎖在這國公府裡。馬王都是驕傲的,即便不去草原,它也該去戰場上馳騁、飲馬長江,而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待在馬廄裡。」
陳跡看向昭烈:「也許它根本不想上戰場,隻想待在國公府裡,有人好吃好喝的供著?」
可一直安靜的昭烈竟躁動不安起來,似是在反駁他。
白行真笑了:「你看,昭烈也想出去,要不你就放我們走吧。」
陳跡搖頭:「不行,潢國公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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