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0章十九歲
第650章十九歲(第3/4頁)
的棉絮。陳跡皺起眉頭,拿起布老虎端詳片刻,這布老虎與街麵上賣的並無不同,裡麵也冇有藏什麼東西。
他將鯨刀靠在桌案旁,又拿起信函,信函用火漆封著,並冇有拆開的痕跡。
這次的信函依舊是昨日的字跡:
「景朝軍情司天支,再拜武襄子爵足下。」
「洛城一役,君以開棺之計陷皎兔、雲羊於絕境,逼其遠走千裡,彼時君在暗、敵在明,一擊即中。愚嘗反複揣摩此局,堪稱妙手。」
「此番師君之計,故技重施,不曾想君亦中計。君之智,止於此乎?」
「另,賀君加歲,願鵬程有期,年少長興。」
落款,張乾。
嘉寧三十二年臘月十一。
陳跡看完信猛然抬頭。
明日臘月十二便是他的生辰,若不是此人提醒,隻怕他自己都要忘了。可送禮的人,如何知曉他的生辰?
送信之人,分明是他的舊識。
……
……
夜深人靜。
陳跡躺在地鋪上,睜著眼看向房頂。
他仔細回顧來到寧朝後去過的地方、見過的人,思索著都有哪些人可能知道自己的生辰。
寧朝戶籍黃冊不會記錄生辰,黃冊十年一造,每戶一張,上寫性彆,籍貫、姓名、年齡、丁口、田宅。
譬如陳跡的黃冊上便寫著:男,洛城人士,陳跡,年十八歲,不成丁。
並無年月日。
知道他生辰的都有誰?
姚老頭、小滿、佘登科、劉曲星、陳禮欽。
可姚老頭、小滿不會與軍情司扯上乾係,陳禮欽、佘登科、劉曲星也做不來這等手筆,還有誰知道自己的生辰呢?
自己那位素未謀麵的舅舅或許也知曉,可此事又不像對方的手筆。
陳跡篤定此事絕非自己那位舅舅授意,那位舅舅應該已經知曉自己叛離軍情司,若是對方麾下的人馬來到寧朝,最該做的應是揭穿他的身份,而不是和他繞圈子。
此人身份有三個線索,其一,此人隸屬軍情司,其二,此人知道自己生辰,其三,此人與自己暗中較勁,想要證明心智完勝自己。
陳跡思索許久,也找不到一個能對號入座的人選。
他從枕頭下拿出那隻破舊的布老虎舉在麵前,借著月光反複打量。對方是個喜歡出謎題的人,或許謎底就在這隻布老虎上。
陳跡雙手忽然頓住,死死盯著麵前的布老虎。
此時,張府外傳來打更人的銅鑼聲,悠長的調子破窗而入:「無病無災,平安無事!」
三更天了。
陳跡忽然聽見,張夏在嚴嚴實實的床帳裡輕聲說道:「十九歲了,願郎君歲歲康泰,年少無憂。」
陳跡微微一怔:「你一直冇睡,等著子時祝我生辰麼?」
床帳裡響起張夏轉身的窸窸窣窣聲,張夏背對著陳跡說道:「被打更人的銅鑼吵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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