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6章披甲
第646章披甲(第2/4頁)
張夏臉龐。
他今日大費周折地探查張夏去向,無非是懷疑張夏與白龍的身份。
他不是第一次懷疑了。
第一次在崇禮關外的軍市,因為白龍與張夏同樣精擅大寧律法、過目不忘,也因為張夏謊稱送黑貓為張拙囑托,還因為張夏知道五猖兵馬的秘辛,甚至能認出彗尾旗。
可當時,懷疑的念頭剛剛升起來,白龍便與張夏同時出現,又有危機緊隨而至,使他來不及多想。
如今他再次懷疑,並不是有了新的證據,隻是在都察院監的那段時光,白龍每日帶著羊肉包子如約而至,怕他一個人憋瘋了,便陪他從早到晚的下棋。
除了張夏,陳跡想不到還有誰會這麼做。
另外。
馮先生從不做多餘的事情,對方留在固原桌案上的那兜橘子絕不是無意之舉,橘子放在那,便意味著對方勢在必行。
就在此時,張夏抬頭,指著信函最後的落款:「燈下黑,謎底就藏在最顯眼的位置,落款的日子不對。今日是嘉寧三十二年臘月十一,可這年禮是昨天送來的。」
陳跡若有所思:「所以,他是在暗示我,軍情司在臘月十一便會有所動作。」
張夏想了想:「範圍太廣,無法篤定他們會對誰下手。」
陳跡搖搖頭:「值得軍情司如此大動乾戈的人物不多,胡閣老、陳閣老、嶽丈、陛下,陛下他們見不著,其他人是死是活我們也不必管,守好嶽丈就行。」
張夏嗯了一聲重新躺回床榻上,放下床帳:「那就拜托了。」
陳跡也躺回地鋪上,第二次夫妻夜話結束。
可陳跡還是睡不著。
算算時間,林朝青應該已經抵達景朝,見到自己那位舅舅了,那位舅舅也應該知道自己背棄了軍情司的消息。
軍情司其他人並不知道他的身份,他這些日子也刻意不去思考這些事,仿佛不去想就不用麵對……可該來的總會來。
陳跡轉頭看著遮得嚴嚴實實的床帳,或許自己夢寐以求的家也隻是自己的奢望罷了。
就在此時,床帳裡忽然傳來張夏的聲音:「陳跡。」
陳跡有些意外:「嗯?」
張夏平靜道:「彆跑。」
陳跡更意外了:「什麼?」
張夏在床帳裡說道:「我說,軍情司盯上你的事情可以一起想辦法解決,彆一個人亂跑了。」
陳跡沉默片刻:「好。」
……
……
寅時,張府外傳來打更人的銅鑼聲:「晨雞報鳴,早睡早起!」
五更天。
這是閣臣起床洗漱、吃飯的時辰,他們要在卯時之前趕到東華門外「待漏」,等宮門開了,便先去文華殿批閱奏折和邊關急報,等待陛下召見。
陳跡輕手輕腳的起身,不想吵醒張夏。
可他才剛起,張夏也掀開床帳,從衣架上為他取來衣裳披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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