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9章信鴿
第629章信鴿(第2/4頁)
走去。
堂內溫暖如春,姚老頭正坐在桌案旁拿著一卷古籍翻開,另一邊,離陽公主則在低聲訓斥著一名十一二歲的少年:「《景泰政要》讀了麼?」
少年低著頭:「讀了。」
離陽公主怒氣衝衝道:「讀到哪了?」
少年聲音更低:「論任賢。」
離陽公主將書卷輕輕拍在案上:「太祖謂宰執曰:『為政之要,惟在得人』,我且問你,如何得人?」
少年不吭聲。
離陽公主看著他,語氣緩了緩:「阿姐不是不許你玩,可你是皇子,不是尋常人家的子弟。尋常人家的子弟讀書讀不好,丟的無非是前程,你讀不好,丟的可是性命!爭氣二字,不是喊出來的,是熬出來的,太祖每日讀史書到三更,你讀到幾更?」
少年的頭垂得更低了。
離陽公主歎息一聲:「你三哥文治出眾,經史子集無一不通,十二歲便能代父擬詔,朝中文臣莫不傾心。你六哥軍功卓著,十六歲便隨冠軍侯北征韃靼,十八歲便開府建牙,帳下猛將如雲。你呢?整日隻知與府中女使廝混,你拿什麼跟他們爭?」
少年低聲道:「阿姐,我知道錯了。」
離陽公主不忍繼續苛責:「去把論任賢抄十遍,抄完之前,不許出去玩。」
少年起身拱手道:「是。」
待少年出了紫薇堂,薑盼上前,雙手遞出竹筒:「殿下,虎北口那邊來的。」
離陽公主接過竹筒,挑開火漆,從內裡倒出一卷手指長的信紙展開,信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,還不到半個指甲蓋大。
她看完後,竟出了神,久久不語。
姚老頭抬眼撇她:「姘頭死了?」
離陽公主翻了個白眼:「您舔一下嘴唇應該會被自己毒死吧?是寧朝來的信,您那位寶貝徒弟成親了。」
姚老頭一怔:「成親了?」
離陽公主來到姚老頭桌案對麵的椅子坐下,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:「錯過徒弟的婚事,老爺子會不會覺得遺憾呢?您不如猜猜,他和誰成得親。」
姚老頭思忖片刻:「和張夏?」
「不對,」離陽公主意外道:「您不該猜白鯉郡主嗎?」
姚老頭也緩緩靠在椅背上:「那小子是個什麼事都藏心裡的悶葫蘆,若是白鯉還在京城,倆人隻怕再過幾年也成不了親,能下手這麼快的也隻有張夏。」
離陽公主疑惑:「為何不能是那位齊三小姐?」
姚老頭嗤笑道:「明知故問。」
離陽公主笑了笑:「這門親事鬨得轟轟烈烈,先有王道聖親自說媒,又有大商賈送上三十六抬聘禮,最後還是羽林軍去迎的親,可惜的是,您那寶貝徒弟住進了張家,還許諾第二個孩子姓張,與入贅無異。在你們寧朝,隨妻居隻怕要抬不起頭來了。」
姚老頭瞥她一眼:「瞧給你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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