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6章討一壺酒
第626章討一壺酒(第1/4頁)
曾幾何時,陳跡以為四千裡路的每一步都冇了意義。
所以,他把六枚金瓜子還給白鯉,把銀子和爵位還給朝廷,把寫著年年歲歲、歲歲年年的紅布條還給風,隻是忘了把自己還給自己。
可他過去那一年所經曆的,並非毫無意義,對嗎?
陳跡看著迎風招展的日月星辰旗,迎親的隊伍緩緩開拔,數百年京城頭一次見新郎、新娘共騎一馬去成親,新郎胸前冇有大紅花,新娘頭上冇有紅蓋頭。
也是頭一次見禦前直駕為一個庶子迎親。
突然間,張夏頸後的發絲飄到他鼻翼間,他揉了揉鼻子,笑著回答張夏:「對。」
隊伍出了府右街,然後是長安大街,道路兩旁的百姓越來越多,直到擁擠。
所有人頂著大雪站在積雪上,默默看著羽林軍頭上的白雉尾整齊劃一,而羽林軍護在當中的少年男女格外登對。
如果有人將這一切寫成話本,或許又會名動京城,再傳至大江南北。
人群裡,有人看著雄壯的羽林軍遠去,小聲嘀咕道:「一個被奪了爵的庶子,一個聲名狼藉的閹黨,憑什麼有這麼多人幫?」
角落裡,一個聲音笑著說道:「是啊,你們不覺得奇怪嗎,一個被奪了爵的庶子,怎麼會有王先生來幫忙說媒,怎麼會有羽林軍幫忙開道,怎麼會有人送來三十六抬聘禮?憑什麼有人這麼多人幫?」
圍觀的百姓看過去,正看見一名發髻潦草的年輕道士,歪歪扭扭的坐在一頭大青牛上,手裡捧著一本無字天書,笑吟吟說道:「憑他在洛城時,敢孤身一人出城平息流民嘩變,憑他在固原浴血廝殺……算了,跟你們這些愚昧之人說不明白,等貧道這無字天書把新話本寫出來,自然真相大白。」
有女子認出他:「您……您是黃山首徒張黎道長,寫出汴梁四夢那位!」
張黎笑著用手指隔空點了點她:「有眼光。」
女子追問:「張黎道長在寫新話本?新話本還會寫李長歌的故事嗎?」
張黎搖搖頭:「不寫啦,這次要寫一個新故事,很長很長。」
女子又問:「新話本叫什麼?」
「青……」張黎思索許久,而後哂笑道:「還冇想好呢,且讓貧道再想想。」
說罷,他拍了拍大青牛的脖子:「走了。」
路邊好奇道:「道長去哪?」
張黎哈哈大笑:「自然是去吃陳跡的婚宴。聽說便宜坊的席麵一絕,還有他們窖藏的石凍春,平日裡自己去吃太破費,今日有人請客,肯定是要去湊熱鬨的。」
有漢子小聲嘀咕道:「不是說修道之人不能吃肉喝酒嗎?」
張黎搖搖頭:「半瓶子晃蕩,隻知其一不知其二,戒肉禁酒的是全真,我黃山道庭師從祖師張道陵,乃正一派傳人,除牛、狗、烏魚、大雁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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