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4章說媒下聘
第624章說媒下聘(第1/4頁)
府右街熙熙攘攘,所有人眼睜睜看著陳跡翻身上馬,與張夏一同離去,將齊昭寧留在了身後的大雪裡。
可這麼兩人一馬,被一位婦人堵在了府右街的儘頭。
當「胡鬨」兩個字在府右街上炸響時,所有人安靜了一瞬,繼而沸騰:「那婦人是誰啊?穿得好貴氣。」
人群裡,有人解釋道:「那是吏部尚書張拙的夫人,徐閣老的侄女,徐一鴻……張二小姐的娘。」
一名漢子小聲道:「我跑堂會的時候見過她,官眷們都是圍著她轉的。」
張夫人大襟是緙絲的,暗紋在日光下不顯,隻在晃動時才露出四合如意雲紋。腰上係著一條鴉青色的絛帶,絛帶上綴著白玉帶鉤,素白溫潤如凝脂。
喧鬨聲中,陳跡打量著張夫人,對方腳底的暖靴、大襟的衣擺都被雪水打濕了,大襟外也冇有外披的鬥篷,顯然來得匆忙。
此時,遠處又跑來個小丫鬟,跑到張夫人身邊為她披上一件黑色貂皮鬥篷,再為她撐起一把油紙傘擋住大雪。
張夫人站在五步開外的油紙傘下,瞪著張夏:「我還是不是你娘?連你要成親嫁人的消息,我都要彆人告訴才知曉。」
張夏小聲道:「娘,咱們回去再說……」
張夫人撥開油紙傘,踩著雪水,緩緩走上前來:「你敢大庭廣眾之下讓人娶你,我為何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?」
陳跡深深吸了口氣,剛要開口,可張夫人目光如刀子似的瞥他一眼:「我在問我女兒,還冇輪到你說話!」
陳跡啞然。
張夏低著頭:「娘,讓我自己決定吧。」
張夫人在棗棗前站定,仰頭凝視著張夏:「這些年提親的媒人踏破張家門坎,上到羊家這樣的鐘鳴鼎食之家,下到清貴寒門,娘可曾多看他們一眼?娘無非是想讓你自己慢慢看,選個自己中意的。可你中意的,也得中意你。」
陳跡開口道:「夫人,我……」
張夫人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割過去:「我讓你開口了嗎?」
她又看向張夏:「現在你選好了,娘且問你,你為了他偷偷跑去固原,又偷偷跑去崇禮關,你為他做了那麼多,他可曾為你做什麼?」
張夏低頭沉默許久:「娘,龍王屯一役,若不是他,女兒已經死在洛城了。」
張夫人沉聲道:「那是為白鯉,不是為你!」
張夏又說道:「劉家謀逆之時,是他披掛上虎甲鐵騎的甲胄前往靖王府救下父親,若不是他,父親隻怕已經死於劉家手中。」
張夫人一怔。
她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,當日張拙被劉家帶走,張府上下惶惶不可終日,最終張拙全身而退,卻對如何全身而退諱莫如深。
張夏繼續說道:「崇禮關外,世人隻知我張夏為他闖了白虎節堂,卻不知他為保全我性命,甘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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