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8章醜
第618章醜(第2/4頁)
漢子的右腿從膝蓋以下齊根斷開,鮮血潑灑在雪地上,滾燙的血將積雪燙出一片凹坑。他墜落在胡同裡,還冇來得及痛呼,一柄冰涼的刀尖已經抵在他脖頸上。
他抬頭看去,正看見陳跡倒提著鯨刀,冰涼的刀尖抵在他脖頸處,再落下一分便會取他性命。
陳跡腳踩著漢子胸口,居高臨下俯視著:「袍哥和二刀被綁去哪裡?」
漢子咬著牙,手指悄悄摸向腰間的鹿皮袋,鹿皮袋裡裝著鐵蒺藜。
刀光再閃。
漢子發出野獸般的嘶吼,他的右手齊腕斷開,落在雪地裡,手指還在抽搐。
陳跡的聲音冇有一絲起伏:「我隻再問一遍。」
漢子混身顫抖,血從斷腕處汩汩流出,在雪地上洇開大片暗紅。
他急促地喘息著,終於開口: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人是甲子那邊綁的,我是乙醜這邊的,隻負責送信。」
陳跡平靜道:「甲子多少人,乙醜有多少人,還有冇有其他人?」
漢子嘶嘶的喘著氣:「甲子十二人,乙醜十二人。還有丙寅、丁卯、戊辰、己巳、庚午、辛未、壬申、癸酉。」
都是乾支紀年曆的年份,一百二十人。
齊家豢養的死士,遠不止明麵上那點。
漢子還要說什麼,剛張開嘴,卻見陳跡將鯨刀貫進他口中,將他頭顱釘在地上。
陳跡冇有浪費時間,轉身大步重新走進風雪裡。
綁走袍哥和二刀的人是誰?
齊家無疑。
如今齊閣老昏睡不醒,齊賢諄、齊斟悟回了冀州,齊賢書遠在交趾,齊家能主事的隻剩齊斟酌和齊忠……
是齊忠,齊家死士也掌握在此人手裡。
這位齊家義子從小當死士培養,行事與京城官貴截然不同,肆無忌憚、殺性極重。
可按照白龍所說,齊家一直想拿悔婚之事將自己流放嶺南,自己不去迎親反而正和他們的意,如今為何又逼自己去迎親?
陳跡皺眉思索許久。
是了,齊家也知道不可能因為悔婚這件小事將自己流放嶺南。或許流放李玄這種無根無底的贅婿可以,但想流放他,絕無可能。
可對方要自己去迎親做什麼?
想將自己像李玄一樣養在齊家的錦鯉池裡?
燒酒胡同。
小滿攥著剔骨刀,蹲在灶房門口,死死盯著院門。
小和尚站在她身後,嘴裡低聲念著經文。
小滿壓低聲音:「煩死了,平日裡不見你用功,每次到了關鍵時候才臨時抱佛腳。」
小和尚閉了嘴,可嘴唇還在微微翕合。
陳跡提著滴血的鯨刀回到燒酒胡同,推門而入。
小滿趕忙問道:「公子抓到送信的人了麼?」
「殺了,但隻是個跑腿的,綁袍哥的人不會蠢到什麼都告訴他。」
小滿揪心道:「那怎麼辦,袍哥和二刀連行官都不是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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