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7章劫囚
第607章劫囚(第2/3頁)
斟酌再不成器也是齊家人,陳跡死,齊家才能活,他不會不懂這個道理。速去,將兩人送往刑部大牢,聽候明日公審。」
大理寺卿還想再說什麼,被鄭誌先一個眼神止住:「按我說的辦。」
衙役們架起陳跡與佘登科就走,陳跡雙手之間的鐵鏈拖在地上嘩啦啦響。
經過陳禮尊身邊時,陳禮尊低聲道:「彆怕,大伯再想想辦法。」
陳跡看了對方一眼,冇有回應。鐵鏈拖在地上,當啷當啷的聲響在空曠的正堂裡回蕩,一直響到門外。
……
……
都察院大門外,兩輛囚車已經備好。車板上架著木頭籠子,四麵是碗口粗的木欄。
佘登科被塞進了前麵那輛囚車,雙手抱著膝蓋在角落裡縮成一團。
陳跡自己上了後麵那輛囚車。他在木籠裡坐下,脊背靠在木欄上,閉上了眼睛。
五城兵馬司的步卒們圍上來,把兩輛囚車護在中間,火把將周圍照得通明,那些臉藏在陰影裡的兵卒們,一個個繃緊了身子。
齊斟酌騎在馬上看了陳跡一眼,又飛快地移開目光:「啟程。」
車夫甩了個響鞭,牛車慢吞吞地動起來。木輪碾過青石板,發出轟隆隆的聲響,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清晰。
囚車沿著長安大街往南走。
夜風吹過來,帶著秋日的涼意。陳跡閉著眼,耳邊隻有車輪的滾動聲和兵卒們的腳步聲。偶爾有火把劈啪爆響,濺出幾點火星,落在青石板上,轉瞬熄滅。
不知過了多久,囚車駛過府右街。
陳跡忽然睜開眼睛。
他抬起頭,朝正陽門城樓的方向望去。
他遠遠看見,正有一襲白衣在巍峨的正陽門城樓牆垛上臨風而立,默默俯瞰著這裡。
白龍?
白龍身旁,寶猴蹲在牆垛上,低頭用指尖在青磚上寫寫畫畫。皎兔坐在牆垛邊緣,兩條腿懸在牆外,俏皮地晃來晃去,像是坐在自家門檻上乘涼。雲羊則靜靜地站在一旁,雙手攏在袖中,像一尊石像。
四個人的身影被巍峨城牆襯得格外渺小,卻宛如四座山壓在月光上。
陳跡忽然覺得奇怪,白龍應是離開都察院之後便等在這裡,對方在等什麼?
五城兵馬司押著囚車緩緩走著,陳跡始終覺得白龍等人的目光在隨著這支隊伍穿街過巷,目光似乎一刻都冇離開過。
就在囚車將要駛過棋盤街時,異變突生。
隻見六必居的三樓屋頂上站著一個魁梧的身影,對方頭戴鬥笠、以黑布蒙麵,眼睛也藏在鬥笠下的陰影裡看不清楚。
黑影雙手結大輪金剛陀羅尼印,嘴中念念有詞。
棋盤街上,若有若無的經文聲穿入所有人耳膜:「……一切眾生枷鎖苦離,回施冥官業道。一切鬼神及阿鼻大地獄,受罪眾生悉令解脫……」
下一刻,黑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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