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5章遊街
第605章遊街(第2/3頁)
無憑無據,我等也拿不到駕帖。如今人證就在我都察院手中,供詞亦呈於陛下……怎麼,你也想謀反?」
金豬麵色變了幾變,他看向囚車前的陳跡:「我去尋人,到了都察院什麼都不要說!」
說罷,他撥轉馬頭疾馳離去。
陳跡站在囚車裡低頭思忖著,看來佘登科確實已經落在齊家手中,不然都察院拿不到駕帖……佘登科說了多少?齊家手裡還拿著什麼把柄?他不清楚。
這一次,齊家發難來得又快又急,又狠又準。
此時,僉都禦史翻身上馬,手握韁繩慢條斯理道:「武襄子爵放心,這一次冇人能救你。走。」
車夫甩了下鞭子,囚車木輪碾過青石板路,緩緩向南駛去。
一隊騾車迎麵而來,燈火的車隊如約而至,卻還是慢了一步。
胡三爺戴著鬥笠坐在第一輛騾車上,他看見陳跡在囚車裡,當即愣住。似是怎麼也冇想到,陳跡上午還好好的,現在卻成了囚犯。
他鬥笠下渾濁的目光在囚車與五城兵馬司之間徘徊,似在算計自己劫囚車的勝算。
陳跡對他搖了搖頭,目光瞥向不遠處的小滿等人:把他們帶走。
胡三爺按捺下來,兩隊人馬擦肩而過,一隊向北,一隊向南。
……
……
奇怪的是,囚車並未直接駛去內城西北角的都察院監,反而押送著陳跡穿過崇文門,駛向外城。
正午時分,崇文門大街上正是最熱鬨的時候。
賣吃食的攤子冒著熱氣,挑擔的販子沿街吆喝,幾個小孩子追著一隻野貓跑過,險些撞上馬腿。當囚車駛過時,所有人轉頭看來。
僉都禦史騎著高頭大馬,身穿正四品藍袍,胸前繡著雲雁的補子,朗聲說道:「案犯陳跡牽涉靖王謀逆一案,經人供述為洛城劫獄案主謀,奉旨捉拿歸案。」
圍觀百姓嘩然。
「陳跡?哪個陳跡?」
「還能有哪個?報紙上罵的那個。」
「洛城劫獄?真有這事?」
前些日子,京城還在津津樂道著陳跡扳倒左都禦史齊賢諄的故事,今日陳跡卻忽然成了階下囚。
一個挑著扁擔的漢子擠到人群前麵,踮著腳往囚車裡看,等他看見陳跡那張臉,他回頭衝身後的人嚷嚷:「還真是他,報紙上說的不孝不仁不義,看來都是真的!」
旁邊一個婦人小聲接話:「這閹黨果真不是什麼好東西,齊家也是被他陷害的吧?」
「那還用說?齊賢諄革出族譜回冀州,齊家把家產都交出去了……」
「難怪白鯉郡主棄他而去!」
齊斟酌聞聽此言,麵色難堪的看向陳跡。
陳跡站在囚車裡低著頭,臉上什麼表情也冇有,仿佛百姓議論的並非自己。
齊斟酌看向僉都禦史,咬著牙獰聲道:「為何不徑直前往都察院?」
僉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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