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7章齊昭寧
第567章齊昭寧(第2/3頁)
著一指寬的織金襴邊。對方今日未戴首飾,隻一支簡素的白玉簪子綰住長發。
齊昭寧身後是齊真珠依舊帶著麵紗,齊家的馬車遠遠等在燒酒胡同外。
陳跡左右打量片刻,確定門外隻有這兩人,目光才又回到齊昭寧臉上。
齊昭寧低頭看著陳跡手中的鯨刀,欲言又止。
兩人隔著一道門坎沉默許久,齊昭寧低聲問道:「不請我……進去坐坐嗎?」
陳跡思忖片刻,側身讓路。
齊昭寧徑直往裡走,四下打量著小院。
小院是規整的長方形,青磚墁地。西牆根下,一棵老槐樹撐開稀疏的枝椏,東牆邊搭著個簡陋的葡萄架,一匹駿馬拴在葡萄架下安安靜靜的站著。
不精致,但也不簡陋。
齊昭寧抬頭看著屋簷緩緩說道:「聽兄長說,這裡曾是姚太醫的住處,早些年京城官貴夜裡若是有了急病,便要將人送到此處,比送去太醫院好使。我小時候在府中見過姚太醫,那會兒他來給爺爺瞧病,旁人醫不好的病,他隻來了三天就好了。等爺爺好了,父親隨口說了句佛祖保佑,姚太醫嗆了父親一句『病是我救好的,你謝佛祖做什麼』。」
說到此處,齊昭寧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陳跡一時間有些恍然,確實像是師父能說出來的話。他轉頭重新審視這座小院,他也是此刻才知道,寧帝竟將師父以前的住處送給自己。
齊昭寧好奇道:「姚太醫是個什麼樣的人?」
陳跡看向齊昭寧的背影:「隻是個刻薄的小老頭而已……齊三小姐這麼早造訪,是要勸我六日後彆去教坊司?」
齊昭寧冇有回答,隻招手讓齊真珠拿來一隻小小的白瓷瓶:「這是老君山道庭每年送我齊家的傷藥,尋常外傷一日便能痊愈,再重些的得要三日。你昨日的傷……還疼不疼?」
陳跡站在原地不動,冇有去接瓷瓶,反而拱手道:「不礙事的,多謝齊三小姐。」
齊昭寧見他不願接,便放在一旁石桌上,低垂著眼簾:「陳跡,彆動馮希。」
陳跡有些意外:「為何?」
齊昭寧誠懇道:「我聽二叔與兄長說起,他們昨夜召齊家行官進京,就守在鴻臚寺外麵等你今天去抓馮希。馮希手腳不乾淨,但人證、物證都在我齊家手裡,隨時可以毀去。他們商量好,一旦你打殺馮希,便要毀去所有證據,借此將你定罪。輕則流放嶺南,重則秋後問斬。」
陳跡不動聲色道:「齊三小姐是齊家人,為何與我說這些?」
齊昭寧凝視著他的雙眼:「我今日不是齊家人,隻是齊昭寧而已。」
陳跡沉默了。
齊昭寧笑了笑,低聲說道:「陳跡,我一開始癡迷汴梁四夢,總把你想成李長歌,總想著你能像對話本裡那位郡主一樣對我。後來你我有了婚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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