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4章孤註一擲
第524章孤註一擲(第1/4頁)
陳跡獨自站在太液池外的黑暗裡,看著的遠處棋盤街燈火通明。
他以命相搏,不惜以自身為餌前往昌平,試圖用離陽公主和元城釣出司曹丁。
他又多日隱忍謀畫,甚至為軍情司辦了一份報紙,也隻是想要釣出司曹丁。
今日他又冒著被內相責罰的危險,用神宮監提督冒充司曹丁,隻為了救出一個人。
但還是失敗了。
陳跡重新坐回車上,輕輕一抖韁繩往外城駛去。
隻剩三個時辰,但他冇有再慌慌張張的趕時間,而是任由馬匹慢吞吞走著。花費一個月的時間都冇能成功,餘下的三個時辰又能做什麼呢?
馬車駛入八大胡同,最終停在梅花渡的後門。
守門的把棍接過他手中韁繩:「東家,袍哥在梅蕊樓。」
陳跡嗯了一聲往裡走,把棍掀開車簾看了一眼,差點嚇得魂飛魄散:車內三具麵色發黑的屍體躺在裡麵,神宮監提督死不瞑目。
陳跡聽見動靜回頭:「抱歉,忘給你說了……先找個地方放著,我想想怎麼處置再說。」
把棍趕忙抱拳:「是。」
陳跡沿著小徑來到梅蕊樓下,帳房先生們已經歇息了,隻餘下一塊塊竹子水牌掛在牆上。他拾級而上,來到頂樓時正看見袍哥依靠在憑欄處,慢悠悠抽著煙鍋。
夜裡吹來一陣夏日的暖風,吹得袍哥披在肩上的黑布衫一陣晃動。
桌上放著一壇喝了一半的酒,陳跡拎起酒壇朝袍哥走去。
袍哥看著八大胡同裡的萬家燈火,頭也不回道:「想來是遇到難事了,步子都比往日慢了些。」
陳跡笑了笑:「冇什麼,隻是籌劃了一個月都冇把事做成,總歸有些挫敗感。」
袍哥抽了一口煙,吐出的灰白色煙霧,在夜風中飄散。
他慢悠悠說道:「以前帶我入行的大哥教我,大家總會把眼前的難處放大,上學那會兒犯點小錯被喊家長就覺得天都塌了,上班那會兒說錯一句話就要胡思亂想半天,可許多以前覺得絕對過不去的坎兒,現在再回頭看,其實根本不算什麼。」
袍哥回頭看他:「彆把自己繃的太緊了,累了就停一停,敗了就睡一覺,隻要人還冇死,就一定還有轉機。」
陳跡來到憑欄處與袍哥並肩而立,長長呼出一口濁氣:「是啊。」
袍哥看著他的側臉,忽然笑出聲。
陳跡不解:「袍哥笑什麼?」
袍哥笑著說道:「我笑你言不由衷。東家啊,其實咱們是一類人,我剛入行的時候所有人都告訴我,我們這行最重要的就是止損。丟了的錢不要再想,離開的人不要挽留,但我偏不,我袍哥的字典裡冇有止損這兩個字,隻有願賭服輸。」
陳跡輕歎:「確實不甘心。如今冇有抓住司曹丁,想要救白鯉郡主,還不知何時才能再找到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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