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6章釣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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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且問你,陳家二房為何要索拿你滅口?”
王貴趕忙回答道:“小人不知道……”
陳跡又問道:“那你為何要跑?”
王貴又趕忙解釋:“小人原本隻是正常休沐,忽聞夫人去世,猜測其中定有貓膩,不敢再回陳家。後來發現陳家二房派人擄走小人發妻,小人便躲到此處。”
陳跡站直了身子,笑著說道:“不老實。袍哥,審他。”
袍哥對二刀招了招手:“拔他指甲。”
二刀摸了摸腦袋:“拔幾隻?”
袍哥無奈道:“二十隻。”
二刀從腰間摸出一柄鐵匠用燒火鉗子,將王貴按在地上。
王貴發出殺豬般的嘶鳴:“公子……啊!”
二刀拔指甲穩準狠,一息一個。
王貴忍痛道:“公子,二老爺與夫人密謀時小人也在場。二老爺許諾殺你為問孝公子報仇,若此事做成,夫人便要自己吞毒離世,還要交出陳禮欽賬冊……啊!”
二刀又拔了一枚指甲。
王貴痛哭流涕道:“彆拔了彆拔了,小人說的句句實情……啊!”
王貴痛得死去活來,口不擇言的將自己知道的事情,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說出來:“陳禮欽所收賄賂約有三萬兩銀子,這些事都被梁氏記下,就藏在石碑胡同的宅子裡。梁氏這些年偷偷給娘家送了一萬兩千兩銀子,梁氏的哥哥來洛城做客時,在賭坊裡輸了八千兩銀子。陳問孝在洛城養了兩名姬妾,他還使兩名丫鬟懷了他的骨肉,梁氏都命我送去打胎藥給打掉了……”
袍哥用小拇指撓了撓頭皮:“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。”
他心知,王貴說到這份上,實是冇彆的可說了。
可他與陳跡皆是手硬心黑之人,硬是等到二刀將王貴手指甲、腳指甲儘數拔完,才相視一眼:“應該就知道這麼些了。”
陳跡重新蹲下,凝視著王貴,皺眉道:“你手裡冇有陳禮治的把柄?”
王貴大汗淋漓:“您也知二老爺秉性,若我手中真有他把柄,他怎會容我活到今日?他殺小人,無非是生性多疑而已。公子您彆殺我,我對您還有用,我可以把三房的所有財物都給您理出來……”
陳跡默默思索。
是了,陳禮治殺王貴,隻是寧殺錯、不放過。
可這麼一來,王貴便不能作為關鍵人證,即便送進詔獄也可以被人駁為“一麵之詞”,傷不了陳禮治的筋骨。
好不容易找到的人,竟冇有半點用處。
留不留王貴?
院子安靜下來,袍哥也冇打攪陳跡沉思。
片刻後,陳跡抬頭對袍哥說道:“勞煩袍哥親自走一趟,去正陽門大街旁的那條小巷裡,給主事之人說,我要旁人都知道我藏了個人,他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袍哥轉身離去,再回來已是半個時辰之後,連八百聲暮鼓都敲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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