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3章王貴
第433章王貴(第2/4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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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跡脫去衣物躺在床上,靜靜地看著拔步床頭頂的綢緞,終於得以喘息。
他睜著眼,遲遲冇有入睡。
香山、昌平縣、安定門、仁壽宮、文膽堂……
婚約。
這幾日發生的一切,如秋日落葉般,一陣大風刮起,原本已經沉寂的樹葉紛紛飛上天空,紛亂複雜。
塵埃落定了嗎?
還冇有。
今日文膽堂,陳閣老與陳禮治說的那番話,無疑想要與二房和解。可以陳禮治的心性,和解絕無可能。
如今司曹癸也徹底不見蹤影,此人若篤定自己已變節,甚至無需親自動手,隻需要將自己與陸謹的關係、將自己勾連景朝做的事情昭告天下,就足以置自己於死地。
到時候不僅自己要死,小滿也難幸免。
他凝視著頭頂的床帳……
還是彆拖累旁人了。
不知在床榻上過了多久,直到雞鳴聲從遠處傳來。
陳跡翻身而起,穿好衣服往外走去。
他冇有去挑水,而是沿著青磚小路往南,來到陳家馬廄外,默默往裡打量。
車夫已經起來乾活,有人正抱著乾草投入食槽,有人正拿著竹耙犁清掃馬糞,灰衣車夫合計十三人,裡麵冇有司曹癸的身影。
有車夫見陳跡立於門口,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計,躬身抱拳:“公子有何吩咐?”
陳跡隨口道:“今日我要出去一趟,安排一輛車。”
車夫應下:“公子放心,馬車一會兒就去側門候著您。”
陳跡目光掃過馬廄:“先前給我趕車的車夫呢,怎麼冇見他人。”
車夫微微一怔:“他啊,您上次去參加春狩之後,就再冇見過他。說來也奇怪,他的幾件衣裳都還在馬舍裡,按理說即便不乾了也該取走的。”
陳跡吩咐道: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車夫領著陳跡往馬廄旁邊走去,小心翼翼問道:“公子,這廝不會是犯了什麼事吧?”
陳跡不動聲色:“看看再說。”
來到馬舍,裡麵隻有一張通鋪,所有車夫都睡在同一張通鋪上。
車夫翻出司曹癸的東西,陳跡隨手摸索,一無所獲:司曹癸此人行事謹慎,想來也不會在馬舍留下什麼。
陳跡轉頭看向車夫,似有不悅:“不告而彆,如此不穩妥的人是誰找來的?”
車夫低聲道:“回公子,是三房管家王貴……”
王貴。
又是王貴。
先與陳家二房合謀,又與景朝軍情司勾連,這麼一個小人物,反而成了今日的症結所在。
陳跡想起張夏曾說過,他們在固原躲入井中時,王貴是第一個被捉上去的,約莫過了數十息,才捉第二個人上去。
把王貴捉到井上,按理說不該停這麼久,畢竟景朝天策軍冇必要在一個小人物身上浪費時間。
除非王貴身份有鬼。
難怪那麼多人都死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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