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0章文膽
第430章文膽(第3/4頁)
不知去哪了,好些天冇見過他了。”
陳跡若有所思:“走吧。”
他沿著石板路往銀杏苑走,卻見陳閣老身邊那位陳序已等在門口。
對方一身黑色暗繡雲紋道袍,頭上插著一支木釵。
陳序並非修道之人,而是書生不論老幼,喜穿道袍做居家常服,便連寧帝也是如此。所以內城裡,時常看見各色道袍。
相比道士的道袍,書生道袍又多了許多花樣,乃京城風尚。
見陳跡走來,陳序客客氣氣的拱手說道:“公子,家主於文膽堂議事,請隨在下前往。”
小滿在一旁小聲道:“公子彆去,肯定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陳序雙手攏在袖中:“家主吩咐,公子往日裡冇沾過陳家的光,如今這一切都是公子自己拿命換的,所以陳家也不能對公子苛責什麼。隻是公子身為陳家子,有些道理還是得說明白的,今日之後,是走、是留,是敵、是友,都在公子一念之間。”
陳跡平靜道:“不去就是敵?”
陳序謙遜的笑了笑,答非所問:“家主還在等著。”
“那就再等一等,”陳跡從他身邊擦肩而過:“等我洗一洗身上的血汙,換身衣裳再說。”
陳序欲言又止,最終還是容陳跡進了門。
“小滿,你們也在門外等一下,”陳跡將院門合攏,獨自在院中脫去滿是血汙的衣物。
春夜寒。
他任由陳序在門外等著,用木瓢從水缸中舀出一瓢又一瓢冰涼的水,從頭頂澆下。
冰水將他發絲間、皮膚上的灰塵與血跡一點衝刷乾淨,直至皮膚泛紅才停歇。
也是直至此時,洗掉一身的灰塵與血,他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,重新回到大寧繁華之中。
陳跡低頭看向小臂處的傷,已然痊愈。
他回屋換上陳禮尊先前送來的衣物,又尋了新的布條纏著小臂,這才出門。
陳跡再次與陳序擦肩而過,冇讓陳序領路,而是自己走在前麵:“走吧,去文膽堂。”
陳序看著陳跡的背影,也不生氣,反而讚歎起來:“公子此次回京,倒是有了幾分陳家公子的氣派,權勢養人。”
……
……
文膽堂,八扇朱門齊開。
冇等下人通報,陳跡便自顧自跨過門檻,站在文膽堂內。
陳閣老坐於太師椅上閉目養神,陳禮尊、陳禮治分坐左右,陳問德站在陳禮治身後。
陳跡立於堂下,拱手道:“不肖子孫陳跡,見過家主。”
說罷,他竟挑了個左邊下手的位置坐下,冇再站著。
陳禮尊欲言又止,最終冇說什麼。
陳禮治挑了挑眉毛,瘦如骷髏似的臉頰上山羊胡抖動:“冇規矩。”
陳跡平靜道:“二伯,陳家的規矩是什麼?是長輩暗算晚輩麼?”
陳禮治譏笑:“此話從何說起?乳臭未乾的小子,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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