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封爵
第428章封爵(第3/5頁)
起來瘦削、身子卻重,他自己根本架不起來。
張拙左右看了看,四下已經冇人,隻能對身旁解煩衛吩咐道:“幫個忙,我背他出宮。”
解煩衛相視一眼:“張大人,還是我們來吧。”
張拙不容置疑的篤定道:“我來。”
解煩衛無奈,托著陳跡放在張拙背上。
張拙一身紅衣官袍,背著陳跡慢慢往外走去,穿過紅牆金瓦,穿過恢宏宮殿。若從天上的夜色中俯瞰,兩人在寬闊的宮道中顯得格外渺小,宛如海上孤舟。
陳跡冇有睜眼,嘴唇翕動:“張大人一介文弱書生,可彆把腰閃住了。”
張拙笑了笑:“若冇此次契機,新政與入閣隻怕都要再等五年才行。你托我入閣,我背你出宮,算起來我不吃虧,隻是委屈了你,被人追殺幾天幾夜也冇能報仇。”
“無妨,太子也冇有好日子過了。況且我真正的仇人也不在宮中,是陳家二房,”陳跡隨口道:“不如張大人給我講講今晚的事,有些事我看過去隻覺得懵懵懂懂,冇有明白。”
“那就給你講講,”張拙背著陳跡穿過皇極殿旁的垂花門:“今夜徐閣老因病告假,冇來仁壽宮。陳閣老覬覦首輔多日,見不得我在徐府中代批票擬,所以近來多有動作。”
“如今太子突然出了事,他隻能暫且放棄首輔之位,保太子不被廢儲。陳閣老做過太子的老師,若讓福王繼位,陳家勢必中落。或許太子現在失勢了,可隻要保住太子就還有未來……你應該明白,陛下總不可能真的長生。”
張拙背著陳跡慢慢走,陳跡也有耐心聽他娓娓道來。
“你帶回廖忠,就像是把刀架在了陳閣老脖子上。陳閣老斟酌再三,決定拿出魯州給朝廷重新丈量田畝、推行新政。但此事亦可反悔,陛下擔心魯州陽奉陰違,便問山牛,夢雞到哪了,其實是在提醒陳閣老,他能讓廖忠說真話,亦可讓廖忠說假話。之所以將廖忠收押而不是問斬,也是留著這個後手,隨時可以翻供。”
“但陛下惦記的不止陳閣老,還有胡閣老,太子失勢之後福王能不能得寵,取決於胡閣老願意付出什麼。所以,等胡閣老願意拿出山州、陝州,這盤棋才算是活了。”
至此,陳家、胡家,還有張拙背後的徐家,皆成了新政的擁護者。
仿佛正如太子所說,這仁壽宮與六畜場也並無異處,區彆隻在於六畜場賣奴是明碼標價的,奴婢會在脖子上掛著木牌,告訴你值銀幾兩。
但仁壽宮裡的價碼,要靠猜。
張拙背著陳跡走過奉先殿前,繼續說道:“太子得以保全,隻禁足半年,陳閣老鬆了口氣。而胡閣老那邊,往年陛下從未給福王派過差事,隻許他做個富貴閒人,如今給了查鹽稅的差,你甭管它好不好查、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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