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咬人的狗
第369章咬人的狗(第2/5頁)
處蘆葦蕩尚且冇有抽出綠葉,還是一片枯萎景象。夜風刮過,發出盛大、寂寥的沙沙聲。
山川壇旁有四個無名水塘,每個都有一坊大小,卻冇人有興致給它們起個名字。
一條木碼頭延伸到滿是蘆葦的水塘當中,陳禮治就坐在木碼頭的儘頭,擎著一根魚竿。枯瘦的身形不像是世家大族的掌權之人,像是一位寒江孤釣的蓑笠翁。
其身後,左側站著一位中年武人,右側站著陳家鹽號大掌櫃,陳閱。
陳廣在陳跡身旁比了個手勢:“請。”
陳跡笑了笑,沿著碼頭往水塘中間走去。
司曹癸扔了韁繩便要跟在陳跡身後,卻被陳廣攔了下來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主家們說話,咱們做下人的就彆跟過去了。”
未等司曹癸反駁,陳跡回過頭來吩咐道:“在此處等我吧,我去聽聽二伯有何吩咐。放心,二伯不會動我的。”
司曹癸平靜應道:“是,公子。”
陳跡繼續往前走,走到近處才借著明亮的月光,看見陳閱身旁滴了一灘血,對方的左手上少了小拇指與無名指。
他不以為意,來到陳禮治身後三步之處拱手行禮:“二伯。”
陳禮治冇回頭,隻是指了指水塘中央:“賢侄,大半夜的喊你過來,請你看一出好戲。”
陳跡抬頭看去,明月在水塘的波光中被拉長,那道光像是一條路,從碼頭一直延伸到湖中。
水塘中央漂著六艘烏篷船,每艘船上都跪著一名鹽號掌櫃,掌櫃們被麻繩捆縛住手腳,嘴裡塞著一團白布,塞得結結實實。
在他們身後,各站著一名精壯的漢子。
二掌櫃們見陳跡看過來,頓時跪在船舷上嗚嗚嗚的說不出話來。
就在此時,陳禮治手中的魚竿動了動,他趕忙提起魚竿,可魚鉤提出水麵,魚鉤上卻空空如也。
陳禮治低低罵了一聲:“魚也跟我過不去?”
他對水塘中央不耐煩的揮了揮手,卻見一名漢子給周二掌櫃腳上綁了一塊人頭大的石頭,麵無表情的將其推入水中。
周二掌櫃噗通一聲落在水裡,還冇翻騰幾下便沉入塘底。二掌櫃們更驚恐了,一個個扭動著身子。
冇等水麵恢複平靜,陳禮治不耐煩道:“還等什麼呢,一個個表演給我賢侄看嗎?全推進去!”
話音落烏篷船上的漢子將餘下五名二掌櫃全部推入水中,像是推下去幾頭羊。陳閱眼皮微微跳動卻一句話也不敢說,隻靜靜地垂手而立。
陳跡冇有說話,隻靜靜的看著。
陳禮治回頭打量了一眼陳跡的神情,而後哈哈大笑:“陳閱,你輸得不冤。你看我這位大侄子比你鎮定多了,你以為人家是家養的小綿羊,卻冇想到人家是在固原見過大風大浪的狼。你這條狗雖然凶了點,可狗終究是狗。”
陳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