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1章奪權
第361章奪權(第2/5頁)
朝廷還定下規矩男子年四十、女子年三十不婚者,官府強製婚配。你現年已有十八……”
陳跡忽然問道:“二伯,鄉下那些早早成家的,都立業了嗎?”
陳禮治被噎得停了數息,而後哂笑道:“忘了你是姚太醫的徒弟,一貫喜歡噎人。”
陳禮尊嘴角微微勾起。
陳跡略微有些好奇:“二伯與我師父相熟?”
陳禮治嗐了一聲:“熟啊,怎能不熟呢。因為你大伯冇有子嗣的事情,家裡登門請他好幾次,可他說什麼都不願來,便是給千兩銀子都不行。”
陳禮尊麵色又沉下來,冷冷的看向陳禮治:“說這些做什麼?你還是看顧好你自己的身子吧。”
陳禮治攤了攤手,混不吝道:“自家人避諱什麼。”
陳跡微微皺眉。
師父定是事前卜了卦的,以師父那謹慎的性子,給千兩銀子都不來,不是不願來,而是不能來。
奇怪,這當中有什麼事是師父在忌諱的?
正思索間,幾名漢子抬著兩口大箱子來到文膽堂前。後麵還跟著兩名漢子抬著一副擔架,擔架上躺著個人,蒙了塊白布。
看到死人的刹那,陳跡看到陳閱攥著衣袖的手掌慢慢鬆開,一口長長的氣均勻吐出,不再慌張。
再看陳禮治,對方始終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,還有心思閒聊。
此時,陳禮治對堂外罵罵咧咧說道:“讓爾等去拿鹽號庫銀,怎麼一大早還抬了一具死人回來,晦氣不晦氣?”
陳跡平靜看去,卻見陳晃站在堂外抱拳解釋道:“回二老爺的話,我趕至騾馬市街的鹽號時,葉裕民葉掌櫃已在鹽號正堂的梁枋上吊自儘。他還留了封書信,承認自己這些年貪墨公賬二十三萬兩白銀,愧對家主器重,以死謝罪。”
陳禮尊豁然起身,走至門檻處凝聲問道:“是葉二掌櫃的字跡嗎?”
陳晃默默點了點頭。
陳禮治破口大罵:“貪墨我陳家二十三萬兩白銀想一死了之?哪有這麼輕易的事!來人,將他家男丁儘數扭送官府,流放嶺南,再將他家年輕女眷全給賣到八大胡同去!”
陳跡沉默不語。
陳家鹽號賬冊被陳閱做得乾乾淨淨,一點把柄都找不到。
但在賬冊上,隻有官鹽的賬,不見一斤私鹽。定然是幾個掌櫃瞞著主家,將私鹽偷偷摻進陳家鹽號裡賣,賣得錢財掌櫃們自己分。
如今負責私鹽的葉二掌櫃一死,公賬虧空一並扣在此人身上,死無對證。而且,連那批私鹽販子也一並被殺人滅口,二房已將鹽號後患剪除乾淨。
難怪陳禮治氣定神閒。
隻聽噗通一聲。
陳閱跪在青金磚上腦袋如搗蒜似的往地上磕:“家主,是小人失察,冇想到縱容了葉裕民這小人貪墨公賬,懇請家主責罰。”
他叩頭的咚咚聲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