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江湖不值得
第325章江湖不值得(第2/6頁)
“她打聽到,此人出身萬歲軍,行事果斷乾練,不簡單。”
……
……
錢爺一襲黑色長衫,走在小胡同裡。
身側是青磚灰瓦,頭頂是燈籠高懸。
這幾條胡同,他走了二十年,閉著眼都能來去自如。
眼看這二十年裡,胭脂胡同的頭牌從小鳳仙變成賽金花,又從賽金花變成小梨花。客人們喜歡聽的戲從《定西山》變成了《白舟記》,又從《白舟記》變成了如今的《金陵四夢》。
身邊的人來來去去,唯有這些胡同,二十年前是這個樣子,二十年後還是這個樣子。而他喜歡的,始終還是他初進京城時,站在磚牆外蹭著聽全的定西山。
錢爺走進百順胡同,再無淫詞豔語,多了幾分素淨。
他來到白玉苑,對門前站著的漢子抱拳道:“煩請通報一聲,和記錢平,前來拜謁祁公。”
左手為掌,五指並攏伸直,此為“五湖”;右手為拳,四指緊握,此為“四海”。
錢爺將抱拳高於額,這是見長輩的禮數。
漢子瞧他一眼,於胸腹處抱拳:“稍等。”
說罷,他轉身一瘸一拐的進了白玉苑。
片刻後,漢子複又出門,客氣道:“錢爺,祁公有請。”
漢子領著錢爺走進白玉苑,沿著通幽曲徑一直向裡穿過亭臺樓閣,待跨過一座漢白玉橋,正瞧見祁公正坐在池子邊上喂魚。
聽聞腳步聲,祁公並未起身,隻頭也不回的隨口問道:“錢家小子遇到難處了?”
錢爺再次抱拳行禮:“敢問祁公,這幾日京城裡冒出來的人馬,是不是三山會的人?”
祁公拈起一撮紅蟲丟入池子,月光照著錦鯉在水中遊弋,將紅蟲吸入口中。
他平靜道:“怎麼會想到三山會身上?”
錢爺想了想:“這夥人馬是見過血的想來都殺過人。廝殺間雖不算默契,卻也能做到令行禁止。祁公是行家,自然知道打行的把棍決計做不到這一點……但三山會可以。”
祁公笑了笑:“我三山會不過是一群老兵殘卒,當不得這般讚譽。我且問你,那夥人馬身體可有殘缺?”
錢爺站在祁公身後搖頭道:“冇有。”
祁公又拈起些紅蟲丟入池中:“知道我三山會為何隻收軍中殘卒嗎?因為咱們是下九流,一旦入了咱們的門檻,子子孫孫不得科舉。大寧律裡清清楚楚寫著,我等毆良民,罪加一等,良民毆我等,罪減一等。良家女子若是嫁給你我這樣的人,宗族是可以將其革除族譜的。”
說到此處,祁公抬頭看向錢平:“所以,那些殘卒但凡還有一條活路,我三山會都不願收。當年你想入我三山會,我也是用這個理由拒絕你的,對不對?”
錢平垂下眼簾:“如此看來,那夥人並不是三山會的,那會不會是漕幫?我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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