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搬走一座大山
第309章搬走一座大山(第3/5頁)
此時,馮先生也有疑惑:“不對,你並不是專程來找我問事情的……你隻是找了借口想進這詔獄?這詔獄有什麼東西在吸引你?
陳跡篤定,馮先生並不知道自己的山君門徑,所以對方也不知道這詔獄牆壁上的一盞盞八卦燈鎖住了什麼。
這是隻有山君才知道的秘密。
未等他說話,漫長甬道裡傳來腳步聲。
兩名獄卒來到馮先生囚室前,平靜道:“罪囚馮文正,內廷朱批已至,即刻明正典刑。”
陳跡愕然轉頭,不是斬監候嗎?
斬監候通常都要羈押到秋後問斬,若有立功者,亦或有聖心眷顧者熬到陛下壽辰大赦天下,根本死不了。
為何如此突然?
馮先生以手撐地,緩緩站起身子伸出雙手,任由兩名獄卒給自己戴上鐐銬,往詔獄最深處走去。
他被押解經過陳跡囚室時,笑著說道:“小子,出將入相,後會有期。”
陳跡起身,默默註視著對方遠去的背影。
這一彆,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了。
……
……
皎兔破了案,密諜司卻冇有立刻放走羽林軍。密諜司等著這些羽林軍的父母一個個交上投名狀,交了才能離開。
齊斟酌與李玄是最先離開的,而後是父親任金陵通判的周崇、祖父任大理寺丞的多豹。
羽林軍將士一個個被帶走,最後隻餘下出身寒門的二十多人,還有陳跡。
陳家像是聾了啞了一樣,將他忘在了詔獄裡。
陳跡坐在昏暗的囚室裡,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。
一天?
亦或是兩天?詔獄冇有陽光,也聽不見雞鳴與打更人的銅鑼聲,時間成了一種虛無。
陳跡抬頭看著頭頂石壁,正有一隻小小的蜘蛛拉扯著一根白絲,結成完整的蛛網等待獵物。
不知何時,那名被皎兔扇了一耳光的海東青站在鐵欄外,腫著半張臉,靜靜的審視著囚室裡的陳跡:“那些稍微有些家世背景的都被撈出去了,獨留你這麼一個有陳家背景的留在詔獄裡,稀奇。”
陳跡目光從蜘蛛身上挪開,緩緩看向鐵欄外的海東青:“這位大人事務繁忙,想來不是專程來戲謔我的。”
海東青漫不經心道:“寧心不是說提審你嗎,怎麼身上一點傷都冇有?”
寧心?
陳跡恍然明白,寧心是皎兔的本名。
他好奇道:“雲羊……”
海東青聲音微沉:“他都不是生肖了,哪來的什麼雲羊?”
陳跡不動聲色道:“那他叫什麼?”
海東青疑惑道:“你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,你與皎兔、雲羊到底什麼關係?你是他們下級的線人麼?”
陳跡冇有回答。
他與皎兔、雲羊如今確實是上下級關係,卻和對方想得不太一樣。
鐵欄外的海東青見他不說話,思忖片刻說道:“寧心此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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