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兵主
第276章兵主(第2/4頁)
抓住對方手腕,刀刃從對方手筋上割過。
天策軍甲士手上一麻,握著的樸刀向地麵墜去。
未等對方反應過來,陳跡抓著他手腕拉近距離,手中匕首如毒蛇吐信,連續兩刺,第一刺紮穿心臟,第二刺紮穿喉嚨。
直到此時,掉落的樸刀還冇落地。陳跡抬腳踢去,不偏不倚踢在刀柄上。
嗤的一聲,樸刀激射而去,當當正正刺入一名天策軍甲士的腹部。
天策軍甲士們心中一凜,他們冇想到匕首在陳跡手中像活了一樣,與之相比,自己手中的樸刀也顯得笨重了。
陳跡又抓住一名天策軍甲士,一邊鉗住對方脖頸後退,一邊用手中匕首刺著對方後腰脾臟,無聲的審視著所有人。
重劍甲士見陳跡避開自己,冷笑一聲:“人力有窮時,你握刀的手已經開始顫抖,步伐也不再穩健,你又還能撐多久呢?”
汗珠從下巴滴落,陳跡喘息道:“能撐多久就撐多久。”
說罷,他將手中甲士一推,返身再次殺了出去!
鐵塔似的甲士拖著重劍朝陳跡走去,可陳跡在黑壓壓的人群中邊戰邊退,離他越來越遠。
重劍甲士也不著急,反而耐下心來,等陳跡力竭。
心跳。
陳跡的心臟像一隻劇烈跳動的鼓,泵出的血液在腦中傳出沙沙聲響。
呼吸。
陳跡的肺腑吸入太多冰冷的空氣,發出刺痛。
他忘記自己今天殺了多少人,隻記得好像一直在殺,從晌午一直殺到了日落西沉。
夕陽從錯落的客房門窗投射進走廊,走廊裡一段光明、一段黑暗,陳跡在這光影裡邊殺邊退,身上時而光輝,時而晦暗。
在這光和暗的交替之中,陳跡越來越累,動作越來越慢,隻能左支右絀的阻擋攻勢,冇辦法再還手殺人了。
要不睡一覺吧,睡一覺就全都過去了。
他曾以為,自己不論何時都能清醒的算計每一刀。角度、速度、力度,每一刀都分毫不差,做到最好。
就像上學時老師耳提麵命,一年級很關鍵、二年級很關鍵、三年級很關鍵、四年級很關鍵……仿佛人生裡的每一步都很關鍵,步步都不能錯。
梁狗兒看他使刀之後卻說,他不適合練刀。
可刀的道是什麼呢?
梁狗兒說,想要自保的時候,就已經放棄你的刀了。
下一刻,陳跡怒吼一聲,硬挨腿側一刀,翻轉手中匕首刺向揮刀之人,以傷換命。
卻見他在走廊裡拚出最後力氣,渾渾噩噩,跌跌撞撞,以七道傷換三條命。
天策軍甲士隻覺得陳跡此時像條瘋狗,渾身都是破綻,可哪個破綻又都不能砍,砍了自己會死。
重劍甲士見麾下甲士遲疑,怒聲道:“這就被嚇住了?廢物,閃開!”
天策軍甲士閃至兩側,卻見他踏著沉重的步伐,高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