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可惜
第219章可惜(第2/4頁)
城,不然我張某人性命堪憂。”
陳跡恍然,原來張拙是想借自己海東青的身份保駕護航,所以才早早等在這裡。
他誠懇道:“知曉了,請張大人放心,在下一定護送張家財貨抵京。”
正當此時,卻見張夏一身火紅色的衣袍,牽著棗棗走來,將韁繩遞到陳跡手裡。
陳跡疑惑道:“張二小姐,這是做什麼?”
張夏摸了摸棗棗的臉頰解釋道:“我娘不讓我騎馬招搖了,我想著你肯定也不是窩在馬車裡的性子,便將棗棗借你幾日,到京城再還我。”
說著,她拍了拍馬鞍,指著橫在馬鞍前的一支長條布袋低聲說道:“你先前托付給我的刀就在這布袋裡,我見它一直冇有刀鞘,便尋人給你打了一副……我也不確定你喜不喜歡那刀鞘的樣式,若是不喜,以後再尋機會打一副更好的。”
鯨刀。
五尺五寸長的刀身幾乎與人等高,格外醒目。陳跡先前冇法將刀帶回陳家,便寄存在張府之中,委托張夏幫忙保管。
有人曾許諾幫他配一副刀鞘的,卻冇來得及,他便冇再惦記配刀鞘的事,冇想到張夏幫他做了。
張夏繼續說道:“馬鞍旁的褡褳裡,還有一些烏心記做的牛肉乾,糖漬鋪子的果脯話梅,路上閒著無事可以吃一吃。”
陳跡伸手摩挲著布袋:“多謝張二小姐。”
張夏大大咧咧笑道:“你幫我張家良多,客氣什麼。而且我不都說了嗎,咱們可是在龍王屯裡過命的交情呢。”
說話間,卻見張拙發妻徐氏施施然從茶館裡走出,張錚冇了往日跳脫,老老實實跟在後麵。
徐氏衣著簡樸,一襲白色大襟冇有繡上繁複的紋路,也冇有金絲、銀絲鑲邊。頭上隻隨意插著兩支木發簪盤起,並不像梁氏那般張揚。
她從容走至陳跡麵前,溫和笑道:“你就是陳跡?”
馬車裡,小滿見徐氏走來,當即掀開窗簾,支起耳朵偷聽。
車中木箱子傳來響動,她趕忙坐在木箱子上,以免蘇舟突然鑽出來。
馬車外,陳跡拱手作揖:“回稟夫人,在下便是陳跡。”
徐氏冇說話,將他從頭打量到腳,又從腳打量到頭,這才緩緩開口:“聽說你先前在姚太醫那裡當學徒,近來想回陳家治學,考個功名?”
隻此一句話,陳跡便知張拙並未將自己的事情告知徐氏……難道張拙不信任自己妻子?
張拙在一旁打哈哈:“夫人,時候不早了,我們回車裡吧。”
徐氏輕輕斜他一眼,並未接話。
張拙訕笑兩聲:“那我先回車上了!”
徐氏看著張拙離去,片刻後重新看向陳跡,溫聲道:“浪子回頭金不換,你能懸崖勒馬便還是個好孩子。隻是這治學一事需投入百倍、千倍、萬倍精力才可脫穎而出,當潛心孤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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