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供狀
第197章供狀(第2/4頁)
“你……”
梁氏擔憂兒子觸怒閹黨,慌忙將陳問宗拉至一旁。
她笑著向雲羊解釋道:“兩位大人,我等方才商議的乃是家事。我陳府三子年幼時頑劣,曾染上賭博陋習。如今他忽得一筆錢財,我這個做母親的擔憂他重蹈覆轍,便想讓他將這筆錢寄存陳府公中,免得他再揮霍無度。”
皎兔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:“你這陳府三子,是不是叫陳問孝啊?”
梁氏一怔:“這位大人弄錯了,我這陳府三子名叫陳跡,喏,就是門口站著的那個。”
皎兔疑惑的看了雲羊一眼:“名字不對吧?”
雲羊也疑惑起來:“名字確實不對!”
陳禮欽見兩人這般模樣,突然糊塗了:“兩位在說什麼?”
雲羊笑著站起身來,將手中信封遞了出去:“陳大人且先看看這信封裡的東西吧。”
陳禮欽伸手去接,觸碰到信封之時,卻見雲羊又將信封抽了回去。
雲羊看向梁氏,玩笑道:“夫人,府中可有安宮牛黃丸?得給陳大人備著,以免他看完信裡的東西氣厥過去。”
陳禮欽惱怒的冷哼一聲:“雲羊大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,倒也不必如此戲謔本官!”
他從雲羊手中抽走信封,將紙張抖開一看,眉頭頓時舒展。
不是他給馮先生寫下的討賊檄文!
不是就好!
隻是,當他再往下看去,麵色再次凝重起來。
陳禮欽一邊看紙張,一邊將目光掃向一旁的陳問孝。
看著看著,他忽然對陳問孝咆哮起來:“看你乾的好事!”
梁氏一頭霧水:“老爺這是怎麼了,無緣無故對問孝發什麼脾氣?”
陳禮欽將紙張甩到梁氏懷裡:“你自己看,這就是你天天寵他的結果!”
陳問孝原本還不明所以,聽到此處,終於想起自己曾給密諜司寫過什麼,頓時麵色煞白!
他下意識看了陳跡一眼,又轉頭看向陳禮欽:“父親,我當時是被逼著寫下來的,我冇有做過那些事!”
“哦?”皎兔玩味道:“陳家公子的意思是,我密諜司曾刑訊逼供過你?敢問你當時身上有冇有落下什麼傷勢?”
陳問孝囁喏道:“冇……冇有。”
皎兔輕咦一聲:“那便奇怪了,身上無傷,我們是如何逼你寫下這供狀的?你可不要誣陷我們哦,不然的話,我們隻能把你重新抓走核實一下了。”
陳禮欽對陳問孝怒目相視:“不要再狡辯了!”
直到看見這封供狀,他才突然明白,原來陳跡身上這些年的劣跡,都是陳問孝潑的汙水。
陳跡有冇有解釋過?自然是有的,隻是那時候陳跡喊冤,他壓根就不相信。
而現在,陳問孝在供狀上坦陳一切,已然真相大白。
陳禮欽臉上青一陣、紅一陣,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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