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變節
第119章變節(第2/4頁)
我、雲羊、皎兔、天馬、囚鼠這樣的孤兒被內相大人收留之後,都會送往同一個地方。待到學會了殺人、學會了再也不相信任何人,才能出來做事。”
“如果學不會呢?”
“學不會的都死在裡麵了。”
“那個地方叫什麼?”
“我們管它叫無念山,一座出來之後便再也不會想念的大山。”
陳跡好奇問道:“大人,我聽聞景朝賊子骨頭硬,為何這位司曹願意開口,其中會不會有詐。”
金豬樂了:“越是底層的諜探骨頭越硬,可一旦他們變成小權貴,明白自己不過是大權貴手裡的工具,骨頭便酥軟了。所以若是抓住小諜探,我連審都懶得審,但像司曹這種級彆的人物……可以談一談了。”
馬車緩緩停下,西風將鐵門敲開。
鐵門背後,那漫長的甬道階梯之下,傳來惡臭氣息與叫罵聲、哀嚎聲。
走下石梯,陳跡看見牢房裡關滿了犯人,有人哀嚎著自己隻是一名步卒,聽令行事;有人怒罵著閹黨,朝金豬吐來唾沫。
金豬離遠了些,笑眯眯看向甬道裡的獄卒:“你們有唾麵自乾的能耐,本座可冇有。”
獄卒們麵色一變,立馬從內獄底層打來一桶桶冰冷的地下河水,隔著鐵柵欄潑進一間間牢房之中。
金豬背著雙手,笑容滿麵的從這人間煉獄中穿過。
走至內獄深處,隻見元掌櫃雙手釘於木架子上垂著腦袋,雙手十指的指甲被拔得一乾二淨。
金豬在元掌櫃麵前站定,慢條斯理道:“想說什麼趕緊說吧。你百鹿閣的人都被我抓乾淨了,你不說,也會有彆人說。”
元掌櫃緩緩抬頭,目露凶光:“他們怎麼可能有我知道的多?我所知之事要是說出來,怕是能讓你再立奇功。可我若說了,你又能給我什麼?”
金豬笑容和煦:“我能留你一條狗命,夠不夠?”
“不夠,”元掌櫃獰聲道:“我要你密諜司的海東青身份,必須加蓋司禮監印信,以邸報昭告內廷二十四衙門!”
金豬饒有興致道:“你倒是挺會獅子大開口。但我完全可以將夢雞喊來,到時候我想問什麼根本不用麻煩。”
元掌櫃放聲大笑起來:“我猜夢雞也不是萬能的,若他能一直審我,怎麼不在河邊就審個乾淨?他那夢境,必然有著不為人知的限製。金豬大人不必裝腔作勢,我入軍情司二十載,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,你唬不住我!若是夢雞真能將我審得明明白白,我便認栽!”
金豬也不惱怒,話鋒一轉道:“你肯定也知道,想成為海東青,那得是內相親筆批紅才可以。信鴿往返京城得半個月,我若等到那時,你的同黨早就跑了。”
元掌櫃盯著金豬:“不用那麼麻煩,我可以先給你些甜頭嘗嘗。待我說完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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