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先賢
第88章先賢(第1/5頁)
壞了!
陳跡瞳孔驟然收縮,自己這具身軀的親生父親就在麵前,自己冇認出來!
難怪方才對方頻頻打量自己,難怪對方會詫異問“你叫我大人”。
這該怎麼圓?
在這個封建迷信的時代,若連自己父親都不認識了,會被當做臟東西燒死吧……
隻見麵前陳禮欽身穿藍色官袍、腰束革帶,麵孔因連續數月在河堤監工而曬得黝黑。
與張拙的紅潤麵色不同,陳禮欽此時不像是一個文官,反倒更像一位武將。
靖王看著陳禮欽好奇問道:“陳大人,陳跡的棋道是你教的嗎?想必陳大人的棋藝也很了得。”
陳禮欽拱手,謙卑答道:“卑職不善棋藝,也從未教過他棋藝。犬子爛泥扶不上牆,能贏您,想來是您謙讓了他。”
聽到‘犬子’二字,陳跡回憶起自己那位已經辭世的父親。
那位父親為人謙遜,但十三歲的陳跡被帶去參加圍棋大賽得了二等獎時,那位父親會笑著跟所有人說“這小子也就利用業餘時間下下棋,不然你們都不是他對手”,把其他棋手氣得夠嗆。
一旁張拙笑道:“王爺您棋藝早已臻至化境,我記得七年前江南文會上,您對弈法門寺主持,慧通和尚第一百三十七手落定便以為您會投棋認負,他連禪修的定力都不要了,誌得意滿都寫在臉上。但他冇想到,等來的卻是您一百三十八手的精妙一‘挖’,讓他所有謀算前功儘棄。想必陳家小子贏您,是您讓了子吧?”
靖王聞言,笑著說道:“我確實讓了陳跡兩子,但隻讓了一局。後麵即便不讓,也連輸了好幾局呢。”
“嗯?”張拙與陳禮欽一同看向陳跡。
靖王拈起一枚棋子解釋道:“陳跡是個棋道偏才,你們將來有空與他下過便明白了……倒是陳大人,我怎麼看你們父子二人有些生份呢,見了也冇打招呼,方才陳跡還叫你大人,冇有稱呼父親。”
陳跡懸著的心,也跟著世子、白鯉一起死了。
他以為所有人的註意力已經轉移到圍棋上了,這怎麼還有補刀的?
陳禮欽瞥了陳跡一眼,轉頭對靖王拱手道:“回稟王爺,卑職也不知怎麼回事,犬子剛剛看我如陌生人一般,令卑職也好生詫異。”
靖王看向陳跡,饒有興致的笑著問道:“怎麼,連自己父親都認不出來了?”
陳跡遲疑。
正當他思慮該如何回答時,卻聽姚老頭對陳禮欽冷笑道:“你陳府將陳跡送來我這裡當學徒,逢年過節見不到一份禮。如今連學銀都一拖再拖,緊緊巴巴的,他不想認你,也很正常。你們這些文人天天講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但父不慈,子自然不用孝。”
陳跡聽到自家師父開口,突然詫異轉頭看向師父。
醫館裡,陳禮欽怔了一下:“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